了拍她的手背,喻良低声道“我母亲的死不是
“别说了,”她闭了闭眼,有些苦涩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也是有病,忽然跟你说这些。”
松开喻良的手,喻沛然向后退了一步,“行了,就这样吧,你快滚吧,我短时间里不想看到你。”
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喻良摇摇头,“得,那就麻烦二姐了。”
盯着喻良看着他开门离开,喻沛然站的挺直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她扶着墙,酿跄着站稳。
“怎么了”安易走到她身后,喻沛然摆摆手,直起身向后往安易身上一靠,大咧咧的笑了起来,“靠,站太久脚麻了。”
何必将那根刺,生生从肉里呢。
茶香扑鼻,赵文嫣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茶,递给坐在对面的贺宵,“贺先生,”她启唇,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请。”
茶煮的恰到好处,口感清爽微微带着涩香,看着他将一杯茶尽数饮下,赵文嫣微微一笑,“贺先生,上次您说以后还想与我一起喝茶,虽然我茶艺不精,但是也趁着这段时间集训了一下,希望贺先生不要嫌弃。”
放下茶盏,贺宵点点头,“赵小姐的茶艺好不好无所谓,重要的是心意。”
他不缺人才,像赵文嫣这样的人他手下有好多,但是他也无所谓多养一个,一个能干漂亮还胆大心细的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别人致命一击。
但前提是,这把利刃,要真心的服从于自己。
缓缓眨了下眼,赵文嫣下定决心的道“贺总,只要你信我,给我我想要的,我就一定忠于你。”
她直视着贺宵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