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裴盛提及生辰二字,顾君辞连忙惊讶的看向萧渊“你的生辰怎么不提前说,我连礼物都没准备。”
萧渊颔首道“生辰日早过了,今日不过是想放孔明灯,找个由头罢了。”
顾君辞追问“生辰是多久,明年我一定将礼物给你备上。”
萧渊回望着顾君辞“三月十七。”
顾君辞默默地记着萧渊的这个生日,不由眉头一蹙,瞧着手边的笔墨,连忙拿过来,小心翼翼的在孔明灯上写着生辰的祝福语
愿萧渊一生康健,安稳无虞。
萧渊凝视着认真书写的顾君辞,那眼中的明媚,唇边的笑意都让他移不开眼。
谢绥云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越看越觉得这个萧渊十分碍眼,就连视线也不由自主的危险起来。
顾君辞写好祝福语,又亲手放飞,看着孔明灯冉冉升起,莹莹火光带着顾君辞最诚挚的嘱咐,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接近天际。
紧接着裴盛与卢青玄的孔明灯也相继写好祝福语放飞,最后轮到萧渊时,他的孔明灯上却是只字未写。
顾君辞疑惑的看着他“你还没想好你的生辰愿望么”
萧渊望着顾君辞半晌,随后才提笔写了一个字安。
是国泰民安,还是一生平安,亦或是愿亲友安稳和乐,都被萧渊的这一个字所囊括,然后放飞于天际,见着点点灯火逐渐消失在天际,这时他们才发现天色已经太晚了。
“放完孔明灯了,该回去了,不然一会儿朝宗兄又该施行长兄的权利了。”裴盛望着天际半晌,叉腰说道。
萧渊颔首,与顾君辞他们一道转身,离开栖凤崖。
顾君辞“方才也没问,萧兄你满多大”
萧渊沉吟了半晌,随后才道“嗯十七。”
顾君辞脚步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萧渊,脑海中满是植树岗上遇见他时的模样。
那时的萧渊,竟然才十六岁么
萧渊轻咳“顾兄怎么不说话。”
顾君辞愣了愣,随即扬唇一笑“没有啊,我只是想到,我比你大些。”
萧渊不以为意,只是兀自走着,卢青玄与裴盛热情的讨论着此前放孔明灯的一些趣事,唯有萧渊他们三人沉默着。
忽然,前面的山路上出现跳动的灯笼烛光,几个人匆匆而来,使得他们皆停下脚步,等着那群人走近。
为首拿着灯笼的那位仆役焦急的问道“几位公子可有看见萧二公子与谢公子。”
谢绥云上前一步“找我何事”
一听到谢绥云的声音,那几位仆役连忙拿近的烛火,仔细的瞧过了面前的几个人后,这才慌张道“几位公子赶紧下山去大宅吧,这边境来人了,此刻正在正堂上候着二位公子呢。”
这仆役语气慌张,所说的话也分辨不出是个什么意思。
边境来的人与谢绥云和萧渊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等着他们
萧渊与谢绥云相视一眼,也来不及吩咐了,一行五人连忙与这前来寻人的仆役匆匆忙忙下山,回去了王氏大宅。
而此刻王氏大宅的正堂上,公主被萧舜华安抚着低眉垂泪,身边还站着王氏的主母。
另外一位穿着甲胄的士兵此刻垂首站在正堂上,这王家一大家子此刻也是侯在正堂上,等着那些仆役将人带回来。
弦月高升,五位公子在仆役的带领下踏着月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