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他们的联手也很简单,只要新花神”
“现在没用了,他对她已经冷了。”东凌元君断了白凛的话“现在的新花神不过是天帝胜魔尊的一件聊胜于无的功勋战利品而已。”
“怎么会天帝如此薄情他在她身上可是耗费了一半的仙寿天命。”白凛没想到会是这般,新花神这招棋他还一直留着呢。
东凌元君的目光又转移到镜中“天帝渴求的并不是锦觅这个人,而是自她身上有的温暖,他自小在天界受尽冷眼,突然遇到一个什么都不知,性子爽朗的美人自然会心动,还有新花神与魔尊的那些感情纠葛也是他可望不可及的,而后又是失母,又被魔尊夺爱,各种原因导致他对她念念不忘,执念异常。”
白凛听着他的言语“主上,那天帝会不会对九华上神”
东凌元君横眸,冷厉异常。
白凛低头,但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说“属下这么说不是没根据,始终寒冷的人突然赫然发现在另一个地方另一个自己竟然拥有了自己最想要却怎么都得不到的温柔情深,且这美冠六界美人的目光始终只停落在他身上,他难道不会想若这位美人能属于他天后之位,他也能给。”
“本地天帝对外极度爱惜羽毛,这种遭人诟病荒唐事他不会再做,弑父杀弟,难道还要再夺他人之妻”东凌元君似乎很了解“且他也已经知道了,阿妖能在顷刻间分辨出他们俩人,他不会允许自己再沦入这么不堪的境地里,还有,阿妖不是那个什么做不了的锦觅,把她惹急了,天帝也降伏不了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这个计划有最根本的缺陷,就是阿妖本人,所以你就不要想了。”
白凛细想也的确是如此“是。”这个是答应了,但还有他事“主上,我们去找九华上神吧,以她的性情,如果知道事情真相一定会只身前来的,主上,不是属下多嘴,您所求的不正是这个,与其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看着镜子,不如据实已告”
“放肆”东凌元君薄怒“退下。”
“过去是不行,隔着一个异界,可现在她都已经来了。”白凛据以力争“主上,告诉她吧,难道您非要等到天人永隔之时看她伤心欲绝吗”
“她不会再为我伤心欲绝了。”东凌元君哈哈笑起“她有她的新夫君,新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凛声冷无比“那就该杀了她。”
下一秒白凛被巨大的火系灵力压迫住了“白凛,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上次瞒着本座私自行动,本座已经开恩。”如今竟然敢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说什么杀她。
白凛被压迫的抬头,痛苦的力争“主上,九华上神是什么的样您最清楚,她若不值,这许多年您的执念又是为何主上”因为有些呼吸困难,他抓住了东凌元君的宽袖“您对她的情意属下很清楚,主上,你真想看在得知真相后她哭的泣不成声吗”
东凌元君收回了灵力。
白凛退了两步,调整了呼吸“主上,若她真是无情,有各种理由可以不来,她来就是想见您一面。”
东凌元君退回镜前,望着里面已经到达人间王朝帝都的龙君宠。
“主上”
“退下。”
白凛真的不知,为何东凌元君会怕与她面对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