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澜跟她对了个眼神,也赞同道“是啊,在凌海一旦出了门就被拍照,难得可以去南岛轻松轻松。”
韩舒桐说不过她们两个,温声笑道“希望到时候不会后悔就好,委屈了我可不负责。”
三个人在说说笑笑中等来了秦远道把车停在阶梯下,韩舒桐跟张澜澜上了后座,由秦霂开车,在秦远道的目送中离开秦家。
这次出游搭乘的游轮是秦家的私人游轮,秦霂帮张澜澜跟韩舒桐把行李拿上游轮,随后回到船下等候夏星沉。
没多久,黎佩涵便独自一人先进了码头。
“阿姨。”秦霂噙着笑容,打了个招呼,“需要我帮你把行李拿上去么”
“不用,我带了个家里的佣人。”黎佩涵不复唐懿终止订婚那天的焦虑神色,慈蔼地看着秦霂,“上次让你们受累了,阿姨还没跟你道歉。”
秦霂神情舒朗“阿姨言重了,有时候事情出差错在所难免。”
黎佩涵低喃了一句“差错”,轻声笑了一下,目光深深地望着秦霂,“的确是差错,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秦霂颔首低眉,黎佩涵也不再多话,与秦霂擦肩,上了游轮。
秦霂正奇怪怎么没看到唐懿跟黎佩涵同行,转了个目光就看到唐懿施施然而来,只是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是谢谦。
“懿懿”俊朗的男人面容有些憔悴,大步追上跟前的女人并拉住她的手臂,“你跟我说清楚好不好你不觉得这样对我来说根本不公平么”
他的语气早已不像订婚那天那般洋溢着幸福的味道,此刻的一字一句,都充满了不解和痛楚。
唐懿像是已经被追了许久,听到谢谦的话以后终于停下来,深呼吸了一下,“谢先生,我想我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我们无法再走下去,所以我决定分开,你有哪里不理解么”
谢谦摇头,满脸都写满了疑虑“订婚的那天早上你还很高兴,为什么到了下午你就突然决定取消我们已经走到了订婚这一步,无论怎样你都应该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唐懿轻轻笑了,柔媚的笑音与她的人一般妩媚,只是说出的话冷淡得没有谢谦熟悉的柔情“不想在一起就是理由,难道分手还有第二种理由么请你以后,不要再到任何我会出现的地方等我了,没有必要。”
她说完便不再理会谢谦,朝着游轮的方向转身就走。看见秦霂静静站在那里似乎看完了这一切的模样,她也只是勾起唇无声一笑,姿态优雅却张扬。
秦霂对追着跑过来几步的谢谦抱以爱莫能助的神情,以她的身份,在这个时候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谢谦站在远处,距离让秦霂看不仔细谢谦的目光,但总感觉有一股探究的意味在里面。
她想起在订婚宴上对谢谦的印象,爽朗直白,脸上写满了心绪。
她以为谢谦会过来对她发出质疑,但惊讶的是这个男人抬头看了看灿烈的日光,随后便转身,脚步迟缓地离开了。
他的模样让秦霂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那段回忆被唐懿占据。
她情窦初开时跟许多少男少女一样,对自己未来的恋人抱有一定的期盼跟幻想。
她希望那个人开朗又温柔,稳重而不古板,能够与她相谈甚欢,亲密无间,也能够彼此尊重。
唐懿的表白令她始料未及,但在那个冬夜之前,她就能够感觉到唐懿与她想要的恋人是几乎吻合的。比她年长几岁的唐懿早已经出落得成熟美丽,温柔中带着令大多数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秦霂依稀记得,在深冬的夜里,唐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