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东京越近, 坡里括等人便越安静,从一开始的趾高气昂变成如今这幅规规矩矩的模样, 大宋展现出来的强盛之景,将坡里括他们深深地震慑住了。
宽广平坦的官道, 除了给商旅带来方便之外, 特意开辟的跑马道,还给行军打仗了方便。开封府面积扩大两倍不止, 新建的城墙坚固牢靠,守城官兵面覆黑色铠甲,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给过往的行人来带了莫大压力。
入城之后, 统一的建筑给人强大的视觉冲击, 琳琅满目的商品更是向世人展示着东京的繁华与富有。
礼部官员在韩纯彦的带领下与季盛彦做了交接, 开封府衙役乔装成小厮,帮着将使臣的行李运到驿馆之中。
耶律南想找机会与季盛彦攀谈, 可惜对方丝毫没有理会。
季盛彦将马匹交给太尉府小厮之后, 便迈步朝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延福宫大书房, 林禹州打发走了发愤学习的赵桓, 等着童成将季盛彦请过来。他也没等多久,就听见了对方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季盛彦走进书房时,看见的便是林禹州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的样子,他撑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摆出一副似看非看的模样。
童成见状很识趣地退了下去,离开时,还将大书房内的宫女和黄门都带走了。
林禹州丢下手里的书,看着季盛彦冷笑道“一路行来有美人相伴,太尉大人恐怕乐不思蜀了吧”
季盛彦挑起一边眉头,他很少见到林禹州这种模样,说实话,很让人心动。
林禹州见季盛彦想要坐到他身边,抬脚便踢,“说说那辽国公主的模样吧,也让我瞻仰瞻仰。”
季盛彦一把抓住林禹州的腿,旋身坐下之后,将他的腿放到自己膝盖上,顺手还捏了捏他的腿肚子上的肉,“你若是生气,杀了她如何”
林禹州又踢了季盛彦一下,“你舍得”
季盛彦脱下林禹州的靴子,翻身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低语道“我只舍不得你。”
噫林禹州打了个冷战,这种还是不要了吧有点儿恶心。
季盛彦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低头吻住林禹州的唇。
很久之后,两人才分开,季盛彦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喟叹,他一边捏着林禹州的耳垂,一边褪去了他的上衣
夫夫两人多月未见,自然是,直到月上中天,一场飨宴才结束。
林禹州被季盛彦抱到书房偏厅的卧榻上,他被折腾地四肢酸软,实在是没有一点儿力气了,只能哼哼唧唧道“揉一下,腰酸。”
季盛彦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下去,他听了这话,便将手放到林禹州腰上,运转灵力轻轻揉捏起来。
揉着揉着,味道就变了,林禹州心底一颤,赶紧抓住他那不规矩的手“别过分啊,我累了。”
季盛彦轻笑出声,他解了衣衫躺在榻上,将林禹州拢在怀里,亲了一下他的眼睛“睡吧,不闹你了。”
事实说明,男人的嘴,那说的都是假话,说不闹,其实就是狠狠地闹。反正林禹州后半夜跟咸鱼一样,被季盛彦翻面折腾,要不是他也有灵力支撑,老腰肯定就没有了。
胡天胡地一整夜,林禹州真是被折腾怕了,他虽然有爽到,但是架不住伴侣太强,好容易等天亮了,他便很无情地将季盛彦踢下了卧榻。
辽国来使,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