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名道童垂首问道。
姜五山“哼”了一声,一脸阴鸷道“唐缈这厮狡狯十分,继续同他虚与委蛇也无益今晚我们就动手”
“可他身旁的妖畜好像并非易与之辈。”
“妖畜蚩鬼,空有蛮力耳。况且他已经服下为师特制的药丸,已经不足为惧。”
“那唐缈又该如何处置”
“待那东西找到之后,不妨卖天一门一个人情,唤他们过来拿人省得他们老为霹雳火之事夹缠不休”
入夜之后,月黑风冷。
唐缈与无殇所栖之处一片寂静,忽然从里面传出婴儿哭嚎之声,绵绵不绝,良久也无人搭理。
道童连连叩门,里面并无回应,他便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姜五山口称“得罪”,一手仗剑,一边大喇喇地推门而入。
斋堂之中,陈设极简。唐缈此时正和衣躺在榻上,而无殇席地而卧,二人呼吸均匀,睡得正酣,似乎浑然不觉婴儿啼哭吵闹。
姜五山不放心,又凑近推了推唐缈,并无反应,这才心安,转过身对着道童吩咐道“你来搜身。”
道童在唐缈身上摸索了半晌,嚷道“师父,什么都没有呀”
姜五山不耐,一把将道童推开,把剑收起又自行找了一遍,同样一无所获,不禁喃喃“怎么可能难道他藏到别处去了”
姜五山的目光在屋中逡巡了一阵,忽而瞥了一眼女婴,心念一动,急忙扑了过去,他正要解开她的襁褓,忽听身后传来一记闷哼,心中顿觉不妙,姜五山急忙回首去瞧,只见地上原来躺着的妖畜不知所踪,而自家道童已然扑倒在地。他急忙去摸腰间佩剑,可还未来得及将其抽出,脖颈蓦地一凉,三尺冷锋已然架于那儿
“姜真人,夤夜至此,真是好兴致呀。”唐缈悠悠道,他俯身抱起女婴,哭声顿消。
姜五山默不作声,无殇的利刃便绕着他的脖子轻轻一划,姜五山大骇,脸色铁青道“你你没有吃送来的饭食”
唐缈道“无殇嗅出里面添了些不该有的东西。”
姜五山又问“你几时发觉的”
唐缈道“昨日提及妖畜觉醒,你的话真假参半,若非我亲眼见过那些妖畜的真正下场,一定会信以为真。”
原来这蚩鬼并没有服下那些药丸姜五山暗暗恼恨自己大意轻心。
“晚辈只是好奇,姜真人找了半天,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唐缈问道,姜五山却缄口不说,无殇失了耐心,又将裂珏往前一送,姜五山这才松了口,道“你是剑圣之徒,那东西若不在你手上,又会落到哪里”
唐缈听得一头雾水,追问“究竟是何物”
姜五山冷笑道“明知故问我说的,自然是羽衣啊”
羽衣
唐缈一怔,反问“什么是羽衣”
姜五山听闻,眉头一皱,难以置信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唐缈道“还请姜真人不吝赐教。”
“这即是羽衣,应该就是一件衣裳。”姜五山语焉不详,似乎对此也不甚了了。
唐缈又问“得了羽衣又能作甚”
姜五山道“得羽衣者,便能白日飞升。”
他话一出口,唐缈直觉荒唐,便道“穿上一件衣裳便能得道成仙这等无稽之谈也有人信”
姜五山老脸一红,道“这世上想得到此物者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你们就为了这个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