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十九昂其头,此时天色将晚,晦暗不明,看不清白无欲脸上究竟是怎样的神情,只见他一把扯下一截广袖,朝着这边丢来。
十九接过这截断袖,愣了一下,少顷才明白原来是白无欲要他以此止血。十九毫不客气,用断袖裹住受伤的虎口,顿时鲜血沁红了雪白的布帛。
十九悻悻地爬将起来,转身欲走,白无欲道“你去哪里”
十九驻足,道“我已输了,你还怕我逃走不成”
白无欲一听,脸色稍霁“你不必现在就走。”
十九冷笑一声,道“白大公子莫要忘了,十九是一介妖畜,总有做不完的苦力。”
“你什么都不必再做,”白无欲斩钉截铁道,“今日你就留在这里。”
玉轮初升,月色皎皎。
白无欲收剑入鞘,额上沁出一层薄汗。
久久没有听到铃声再响,他回过头,只见那倔傲的妖畜就倚在山洞口,阖着双目,一动不动。
月光镀在十九的睡颜上,显出淡淡的银晕。
这眉这眼就算颊上的伏魔印都并未减损这副姣好的脸庞。
如此好看的妖畜,平生未见。
白无欲无声地靠近,咫尺之遥,十九仍旧吐息均匀,浑然不觉,此刻也不知他梦见了什么,唇角微弯,浅浅一笑。
见此光景,胸中往日的空明之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却是莫名的焦躁郁结。
难言之欲,蠢蠢而动。
白无欲明知不可以,却难以自持,他鬼使神差地拈起一缕青丝,轻轻掬在手中,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将其凑在鼻间嗅了嗅。
那是一股奇异的体味,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却莫名地教人怦然心动,难以自已。
明明没有饮酒,白无欲却醺醺然仿佛醉了一般。
就在这时,十九忽然惊醒,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与白无欲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