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捂住被敲的地方,嘴里咕哝着什么。
“你说什么”一平没有听清。
“我说,任性的才不是我呢”蓝波突然站起来,抬起头看着一平,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任性的抛下我们,任性的进行什么假死计划,任性的把曾经说好要带我去游乐园玩的承诺毁掉的人,才不是我呢”
“蓝波”一平看着蓝波,因为抬起头没有再被头发挡住的眼睛微红,他咬着嘴唇,已经到眼眶的眼泪始终不肯流下。
“蓝波”沢田纲吉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就和他生活在一起的男孩,眼神带着恍惚,似乎才想起来这孩子才15岁。
沢田纲吉也缓缓站了起来,走到蓝波面前,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
“对不起,蓝波,让你伤心了。”
蓝波嘴唇微微颤抖,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像从前的无数次一样大哭起来,
“本、本大人才没有伤心”
“是是,蓝波大人最坚强了。”沢田纲吉唇边勾勒出温暖的弧度,轻声安慰着这个被他惯着长大的孩子。
“你走之后都没人陪我玩,那个臭章鱼头狱寺整天板着一张脸,其他人也有别的事情做,就我一个被留在彭格列总部,我明明也想帮忙的”蓝波不停大哭,声音有些哽咽,“狱寺那个混蛋嫌我太碍事还把我扔回了日本”
沢田纲吉认真地听着蓝波的抱怨,却没有一丝的不耐烦,他只有从蓝波的嘴里才能知道,在他死后,他所珍视的同伴们有没有因为乱来而受伤。
如果是隼人他们,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在蓝波好不容易哭累了,睡着之后,沢田纲吉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轻轻盖在蓝波身上,然后放轻了脚步走了出去。
“沢田先生。”一平叫住了纲吉。
“一平”沢田纲吉疑惑地看着脸上带着犹豫一平,“怎么了”
“希望沢田先生不要再做出这样的事了”一平好像下定了决心,坚定地看着纲吉,“因为沢田先生对大家很重要,沢田先生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大家一定会很伤心的”
沢田纲吉愣了愣,看着一平坚定的眼神,轻轻地笑了,
“好,以后不会了,一平,谢谢你。”
“诶”一平被纲吉的道谢弄得手足无措,脸上微红,“沢、沢田先生为什么要道谢呢”
“那么,蓝波就交给你照顾了。”纲吉没有让一平继续害羞下去。
“诶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