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玉藻前的冷脸没绷一会儿,转身瞪身后的人。
使用了妖力,他的耳朵和尾巴自动冒出,在身后晃动。
毛茸茸,又白又厚的毛茸茸
克制住
克制住不行,克制不住了
噫手感真t的好
“不要乱摸,臭小鬼。”
玉藻前轻轻一甩,救出自己的尾巴尖儿,同时用折扇敲在桑岛瞳手背上。说是敲,也没用多大力气,至少桑岛瞳并未感觉到疼痛。
她走到前方,蹲下身去看地上的残渣。
黑色的碎屑和粉末,倒是跟被阳光炙烤后很像。
一阵风吹过,残渣被吹走。
根据记录,只有阳光和鬼杀队的日轮刀才能杀鬼。
看来得把妖怪的信息添进去了,至少这只狐狸的火焰也能灭掉鬼。
绑走怎么样
看啊,妖怪体力至少比人好吧,对上鬼也有优势。
作为交换,鬼杀队给他们一年份的鸡以主公的财力小菜一碟
或者把这只贵公子绑架起来,作为交换,让全体狐狸帮忙灭鬼,灭完就还回去
不知不觉间,桑岛瞳已经思考起很可怕的事。
她不由得抬眼望了玉藻前一眼。
对方骄矜用桧扇挡住半边脸,垂眼看她,睫羽纤长。
不知是否是错觉,桑岛瞳在那双金色的兽瞳看到了一丝微妙的得意
像是在说爷厉害吧,爷牛逼吧,小样儿
果然是犬科生物么
忽然,玉藻前意识到了什么“你好像不怎么害怕”
桑岛瞳心道,废话我都在鬼杀队混到丙级了,看到鬼还害怕我都可以回炉重造了。
“不不不,我真是怕得要死,双腿打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诚恳地凝视玉藻前双眸,“多亏了您出手相救,您真是英明神武,狐仙在世”
玉藻前“”
“敢问您名讳”
玉藻前“涂山。”
暂且借涂山名字一用。
自己的真名是不能说的
“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心灵,涂山大爷,你的耳朵可以让我摸摸吗”
“什么”玉藻前又惊又怒,“简直无理”
除了过世的母狐,没人可以碰他耳朵
“”
桑岛瞳撇撇嘴,浑身低气压笼罩。
如果对方是狐狸,玉藻前都能看到那对垂下的飞机耳了。
“因为你的耳朵和尾巴都太好看了,好看到我想拿去做成围脖”
“什么”
“啊,我是说想天天抚摸的意思。”
“真是失礼的人类。”
算了,看你楚楚可怜得像只被咬住脖子的小鸡崽的份上
玉藻前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人类总狠不下心。
明明,丢下她不管也是可以的吧。
桑岛瞳看着对方从袖袍中掏出一块手帕,娇气地用两根手指夹着递过来“把你的手擦干净。”
“”
“你难道想用摸了那种渣滓的手来摸我”
“哦。”
妈的公子病洁癖。
你们狐狸不天天在森林里撒丫子跑吗。
擦手的时候,风吹过,手帕下摆轻轻摇动。
这个摆向似乎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