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到她二十三岁,活生生留成了大龄练习生。
同期为练习生的朋友出道的出道,放弃的放弃,换公司的换公司,唯独沈延曼留了下来,为了那希望越加渺茫的保证,她把所有的欲望都押给了出道,她比之前更加努力,实力放进出道的那些人里面都是数一数二能打的。
稳健的高音和出色的舞蹈模仿力和创造力,让公司始终没办法轻易放弃她。
可沈延曼的价值,是随着她年龄的增大而缩减的,爱豆的职业生涯原本就短暂,上头一直没有推出另一个女团的计划,沈延曼就只能像是摆在瓶子里任由枯萎的花,到了后来,连摆设都觉得碍事了。
“公司暂时没有在这几年推出女团的计划,或许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去留问题”
到了练习生签约期的那段时间,被叫去会议室的沈延曼以为经纪人说的又会是像前一年一样那套挽留的说辞,可没想到却成了一个委婉的逐客令。
资本是不会讲人性的,明码标价的她们最初的价值就已经被定好,如果出现了浮动,就得及时择优弃劣。
如果说从前得沈延曼不懂这个道理,可她已经在这里呆了七年了。
其余练习生也有好心人提醒过她,sunife如今如日中天,公司是不会再推出新女团对打,或许她们的机会还要等很多年。
其实一直以来不肯清醒的是她,她对明漾许诺给她的每一个明年都抱着希望。
“公司对于之前对你的安排也同样感到遗憾,所以这次向其余已经决定有了组成新女团意向的fa公司引荐了你,或许你也可以考虑去那里尝试一下。”
fa,一个连听都没听过的名字,早先就有耳闻公司会把年纪稍大或者实力缺乏一些的练习生卖给小公司的事情,但沈延曼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件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甚至不可以明说“你们把我卖了吧。”
沈延曼感到失望的只是明漾,却不是这个圈子,她的梦想还没有死,
“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她说着这样客套话的离开的时候,大厅正在将季昭新拍的海报换上去。
她手里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想起季昭也曾经是她们后辈练习生的一员,曾经和她分过一个面包,只不过后来被哪个导演看中去拍戏,便大红大紫一发不可收拾,之前的电话也成了空号,只不过沈延曼也没想着攀附他,唯一打电话给他的那次只是想告诉他,他最喜欢的那张唱片已经落在录音室很久,如果有空的话,要过来拿走。
娱乐圈嘛,本来就是这样,做人自己问心无愧,谁怎么样对你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fa的公司的老板已经在会议室里头等了沈延曼很久。
那是一名穿着白色西装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尽管上了妆却也仍然还显憔悴,但她看见沈延曼的时候,露出的是她从没看到过会在领导层脸上出现的,真诚的笑容。
“沈小姐您好,我叫做白堇,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她作了自我介绍,沈延曼不卑不亢的说了句“尤小姐好”之后便在她的邀请下坐下,手边是助理刚刚送过来的橙汁,她拿起小口抿了一下,便等着听这位新上司的说法。
“我们fa是小公司,但的确有推出艺人的想法,可我们不是女团,而是o出道。”
沈延曼那有些消沉的眸子忽然一亮。
o出道,这在明漾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