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电梯门一开,他虚浮的脚步告诉江淼。
他可能不太行。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房间里,断非白半坐在床边,扶着头很不舒服的样子。
那柔软的发丝遮不住他眉眼之间的醉意腥胧,像是带着深渊旋窝的万缕霓虹。
江淼看他下颚未泯,身上的酒香似细水流长一般延绵不绝。
他的呼吸不匀,带着些急促。
“我给你倒杯水”江淼站在他旁边,附身询问着。
见断非白没回答,她自顾自的去找茶壶和水杯。
在桌子上,她看到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有几个人,统一穿着一件七彩绑袖的队服。
所有人捧着一个金灿灿的奖杯对着镜片另一头的人笑容灿烂。
江淼在上面看到了green、red f。
还有略显稚嫩的断非白。
但是在这张照片的后面,主人用黑色的签字笔写下一行字迹俊秀,内容触目惊心的话。
“那一年我收拾起了所有的自负,却被谎言撕破了所有的骄傲。”
这什么意思
“放下。”
身后传来一声略微打飘的语调,但被那酒意熏得略微低沉,多了些像是梦中呢喃的暧昧。
江淼刚一回头,迎面被脚步不稳的断非白压过来。
酒气充沛着嗅觉,江淼被他用手箍在桌案前,二人贴的极近。
隔着两件薄薄的衣衫,她都能感觉到男子炽烈的胸膛,是带着火的灼热。
他的呼吸拂在江淼的头顶,暗淡的灯光洒在他额间的碎发上,藏在里面的双眼带着一股奇异的绚丽之色。
明明眼神在看着江淼。
眼底的聚焦却不在她的身上。
断非白的唇瓣丰润红艳,像是沾了红酒的桃花,压过来的时候却被江淼躲过。
她心如鼓锤,脖颈间埋着男子的呼吸。
那滚烫的气韵灼着她的肩膀,像是有火烧一般难受。
“老板、白神、白哥断非白”江淼推了两下,完全推不动他。
谈过恋爱的江淼知道此刻他们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幸亏现在没有别的人,不然真是百口莫辩。
若说他醉了,为什么江淼使劲推了半天也纹丝不动
若说他没醉,为什么江淼喊了他半天也没有任何动静
男人脸颊微侧,将唇瓣贴在她脖侧的动脉处。
缓缓地移动每一下,都带着江淼的心如百爪千挠一般。
撩过的每一点地方,都像火星燎过一样。
她张嘴朝断非白的右肩咬去,听到男人吃痛叮咛的一声,借势把断非白推开。
看着重新躺在床上的男人,江淼又好气又好笑,上前拍了拍断非白的脸“你丫的酒品忒差了,看在你之前维护过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她掀开断非白的领口,看到上面一排牙印。
希望明天早上断非白醒了,不要找她的事。
他亲她一下,她咬他一下。
互不相欠,扯平了。
今天难得放一次假,少年们不用训练都在健身房嬉闹。
远远瞧见断非白黑着脸过来,原本兴高采烈在议论的声音立马消了下去。
断非白巡视了一圈,眼神凶的要杀人“教练呢”
“江姐在教练室”
见老板直接转脸上楼,an把剩下的那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