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同归于尽还是苟延残喘
至少,他也要给她生活的世界,一个安宁。
阿斯特洛菲尔听着祭司大人的话,心中为伊莎贝拉和他的感情惋惜。
“祭司大人当然会回来的,”阿斯特洛菲尔感觉眼睛有些干涩,“您不是还等着吃伊莎贝拉小姐的冰淇淋蛋糕吗”
对了,她家的冰淇淋出了新款。
“要叮嘱的,就这么多了,”斯诺德的声音中听不出半点波澜,好像情绪都没有变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冰块人,“你出去吧。”
或许是经历了千般内心的折磨后,此时,斯诺德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或是刻意表现得不在意。
用冷漠、冷静掩盖内心的慌乱。
谁舍得心爱的人呢。
斯诺德想,也许被死亡世界吞噬的那一刻,他还会想起冰淇淋蛋糕的味道吧。
甜腻。
冰凉。
他不敢给伊莎贝拉任何的承诺,因为无法兑现,只会让伊莎贝拉更难受。
如果再早些遇到她,就好了。如果这一切的灾难再晚一些,就好了。
还想和你拥有更长的时光。一年不够,十年也不够。
阿斯特洛菲尔穿着暗红色的睡袍,金色的头发上还是湿漉漉的,水滴落在地毯上,很快就出现了浅浅的水痕。
他和祭司大人真的很像。
他甚至有些怀疑,当年祭司大人救他的时候,是不是就是看上了他的皮囊。
好让几百年之后,阿斯特洛菲尔顺利地顶替斯诺德的位置。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相近的身高。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白骨右手。
那道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不想要常人的右手”
“不想要,”那是的阿斯特洛菲尔还带着几分少年的倔强,“我想要记住曾经受过的伤害,时刻警醒着自己,以祭司大人为榜样,不断修炼,鞭策自己。”
然后他的断臂处有金色的光芒飞舞。
祭司大人用了神级治愈术,让他的右手又长了出来。和之前的右手一样灵活好用,不过是白骨的,没有一丝血肉。
最开始的时候,有人看到阿斯特洛菲尔的右手,或是嫌弃,或是惊恐。
后来祭司大人将他召入神殿,让他就在神殿中做神官,不允许出去。
阿斯特洛菲尔在那段时间早就想明白了,他不恐惧自己的右手,因为这是祭司大人的赐予。只要他自己看得起自己,就没有别人能看低他。
在神殿的漫长岁月中,阿斯特洛菲尔的法力长进很快。即使后来安东尼也成为了神官,但他的法力还在祭司大人之下。
阿斯特洛菲尔赤着足,走到了床边。他有些气馁地坐在床上。
他可不想当下一届的祭司大人啊。
祭司大人是他心目中神一样的存在。他总觉得自己这样低微的人,是会玷污这个名字的。
他躺在床上,本来湿漉漉的头发瞬间蒸发变干,床上只有很浅的水痕,但那水痕不一会儿也消失了。
他蓝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纵然很疲惫,却一点都睡不着。
他失眠了。
睁着眼睛,看着身边的暗夜渐渐变成第二天的朝阳。
直到听到侍女提醒他可以吃早饭了,他才从床上起来。
早饭
是伊莎贝拉做的吗
能见老大的次数不多了。他想知道伊莎贝拉是否有什么变化。
想到这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