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两人想爬起来,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狠狠一脚过去,那人重新趴在地上。
“仲哥哥,他们是什么人,我好害怕。”
地上的两人痛得爬不起来,这臭娘们还说害怕,真正害怕的是他们好不好。原以为他们此次分两路,一路偷袭姓仲的小子,一路拿住这娘们威胁,料想姓仲的小子必会乖乖交出金菊令。没想到不光姓仲的小子难缠,这娘们也是个硬茬子。
一人叫嚣起来,“姓仲的,识相的你就乖乖把金菊令交出来,否则你仲家将永无宁日。实话告诉你,那东西一旦打了眼,无论黑道白道都觊觎着,你们根本守不住,小心招来性命之灾。”
扔在院子里的几个人爬起来往仲庭身上扑,仲庭身形快如闪电,只见那几人又被扔到地上。屋子里的两人也未能幸免,同样被丢到外面。
颜欢欢第一次见识他的身手,心下为他喝彩。一想到自己也是习武之人,不免心中雀跃。她表情的变化被仲庭看在眼里,眸光越发的幽深。
外面几人狼狈爬起,很快就跃出墙外不见踪影。
“不追吗”她问。
仲庭回道“不用,不过一群宵小。”
宵小先探路,后面来的才是重头。他望着吴家的院子,那里漆黑一片安静祥和,仿佛与他们不在一个世间。颜欢欢也看过去,暗道吴婶聪明。知道金菊令是个烫手山芋,怪不得会丢给他们。她心神一凛,也就是说这一切才刚开始,等待他们的将是无休止境的夜袭。
夜探仲家的人一日比一日多,来的人身手越发的厉害。好在颜欢欢经过前两天的试探,基本了解自己的水平。正是因为了解,她心里且惊且喜。惊的是她以前是王府郡主,为何会有如此身手,喜的是有功夫傍身,在这异世多了一层安全感。
无人之时她偶尔也会想,原身的父母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被换到开山王府原身的一身功夫是谁教的目的是什么
五日后重阳山内门弟子按时前来,一番化验之下确认那毒为白莲无疑。按时辰推算,应是在钱三从客栈出来之前就被人下毒。城司大人早就控制与钱三同行的一干人等,在化验司和重阳山弟子的配合下,很快揪出下毒之人,正是钱三随行的一名小妾。
白莲之毒还有一个不传之秘,那便是奇香无比。凡接触过的人,莲香十日不散。那小妾自是喊冤,很快就被钱三的下人供出她有一个相好。两人商量着密谋钱三的命,再卷走钱三的钱财远走高飞。
那小妾刑讯不住,招认自己受人蛊惑,出主意的是和自己相好的那个男人。城司的衙役去拿人,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她口中的那个男人,连姓名都是假的。她这才崩溃大哭,恍然明白那人是骗自己的。人证物证俱在,她当堂就被判了秋后问斩。
吴有才被放出来,生生瘦了好一大圈。
九井巷的街坊们再一次围聚地巷子口,你一言我一语。吴氏夫妇被众人围着问东问西,这一次仲庭和颜欢欢被挤到一边倒是落得清静。
巷子口堵得水泄不通,他们静静站在一边。旁边的老乞丐挪出一些位置,示意颜欢欢站过来一点。她微微一笑,往那边挪几步。
眼看着日头正午,到了午饭的时辰,妇人们才意犹未尽地散去。妇人们一走,汉子们也跟着离开。他们这才得以通行,回到自己的院子。
吴婶将菊花令给仲庭时便交待过,为免多生事端,就别说是她给的。吴有才不知道令牌原是她的东西,带着她到仲家,非要给仲庭磕头谢恩。
仲庭自是拦着,直道邻里之间不必如此。
望着吴婶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