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心带路的桃子大哥道别后,终于站在了供销社门口,门头上写着“发展经济,保障供给”几个大字,深深吸了口气,径直走了进去。
供销社不是很大,但日用百货、服装鞋帽、毛巾手帕、书本文具、搪瓷铝制品、糕点烟酒、副食杂货等等都有,摆得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
里面人满为患,不过仔细看,却能发现只有少数几个人买了东西,大多数都是过过眼瘾、聊聊天,兜里没钱,也只能咽着口水离去。
金笑笑走近,“同志,请问有暖水壶吗”
售货员冷冷地答道“八块钱,一张工业券。”要不是看金笑笑穿着的确良,手上还带着手表,她理都不会理的。
没在意售货员的态度,金笑笑嘴叭叭地不停“我还要两个两盒雪花膏,一块香皂,一条毛巾,一个搪瓷杯,两个搪瓷盆,一斤盐”
虽然有点惊讶,售货员还是从底下拿出难得面世的算盘,手拨拉得又快又准。
“一共二十三块八毛五,加五张工业券。”
金笑笑点点头,爽快地掏了钱,又掏出一只空编织袋,噼里啪啦地把东西装进去,然后扛在背上,不顾后面或羡慕或惊奇或败家的眼神,潇洒地离去。
走到路口,看见老根叔的牛车真的在那里,就快步上前。
本来平时老根叔是不会专门等人的,谁叫今天人少,且老根叔没有经受得住大前门烟的诱惑,就妥协了。
看见金笑笑扛着的一大包,老根叔伸手接住,掂了掂,笑着道“可不轻呢。”
金笑笑嘿嘿笑,“这不马上要上工了嘛,以后出来可没这么方便了。”上工累了不说,还要得给叶队长请假才行。
老根叔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一边驱使牛前进。
“来,叔,别客气,没有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回去呢。”金笑笑摸出一个大脆桃扔给老根叔。
天气热,金笑笑也矫情不起来了,给自己也拿了一个,随意擦擦,小心地啃掉了桃子皮,再大口地咬着桃子肉,桃子脆脆甜甜很好吃,顿时感叹这票花得值啊。
坐了一个多小时,晒得金笑笑人都焉了,回到知青点,要到十一点了。
知青点一个人都没有,金笑笑歇了一会儿,把搪瓷盆、搪瓷杯、暖水壶都捞出来,剩下的装在袋子里,等箱子打好了再说。
拍拍手,她便打算煮饭。
女同志煮饭,男同志挑水捡柴,分工合作,一人一天,考虑到金笑笑她们今天不上工,所以就从她们开始轮。
周青青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不过该她干的事儿她是跑不掉的。
金笑笑没用过柴灶,原主也没有用过,不过初中化学她是学过的。
三分钟后,金笑笑成功地点燃了她来到沿河五队的第一把火。
用玉米面一人贴了两个饼子,水煮了几个红薯,炒了个青菜,往里撒了几粒辣椒,就简单完事儿了。
等十二点知青们回来,差别就出现了,那边还冷锅冷灶,这边已经是热气腾腾了,虽然还是那些个饼子,那些个红薯,几人还是很惊喜。
“可饿死我了”谢芳芳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地伸手拿了个饼子。
余燕梅紧随其后,胡志高刘伟民肖原也半点不拖泥带水,肖卓一行人满眼羡慕,他们也饿了啊。
灶间关月在做饭,噼里啪啦地声音不停地传来,肖卓一行人更是绝望。
关月来队里差不多一年了,做饭对她来说还是很困难,因为有这么个先例在,知青对看着也娇气的金笑笑能独自完成午饭是真的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