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这么想的,但是不代表事情会按照她们所想的发展。
剑光一闪。
在无人的校园后院之中,眠目佐鸟与因幡月夜背对彼此,手握利刃,一动不动。
“啪嚓”
下一刻,只见眠目佐鸟胸前的衣服骤然炸裂,随后眠目佐鸟就瞪大眼睛,面带笑容朝着地面一头栽倒。而与此同时,只见原本收剑回鞘的因幡月夜也身形一颤,拄着剑柄跪倒在地。
“啊哈哈平手呢小月夜”
“果然”
与眠目佐鸟一如既往悠闲的语气不同,因幡月夜的语气显得很严肃而凝重。
“你的剑充满了杀气,这是杀人剑你从何时起做到的是和端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吗为什么你们做了什么”
“哎不是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得到答案吗小月夜也不行哦这是平手呢。”
“你真的想过了,走出这一步之后,可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因幡月夜紧皱眉头,转身望着倒在地上的眠目佐鸟刚才那一剑她记得很清楚,就在因幡月夜的居合使出,斩向眠目佐鸟的同时,后者也是直接改变招式,奔着两败俱伤一剑劈下,那一往无前,无视生死的剑法绝对不是精神上有所突破这么简单,只有经历过生死极限,甚至是亲手斩杀过生命者,才能够习得如此冷酷无情的杀人剑。
如果不是最后眠目佐鸟用的是刀背,恐怕此刻的因幡月夜已经被她劈成两半了。
“嗯就算这样但是佐鸟也答应过老师了呢不能告诉其他人也不能带其他人一起去”
因为上次时间循环的漏洞,这次端木槐特地给眠目佐鸟打了个补丁。
“是嘛”
因幡月夜勉强站起身,喘了口气。
“没错哟”
“我明白了。”
因幡月夜沉默片刻,站起身来。
“那么,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因幡月夜便转身离开,而眠目佐鸟则只是张开手脚,像个“大”字一样躺在地面上,盯视着天空。
“叮咚铛咚”
“啊哈放学了呢佐鸟也该去找老师了”
听到铃声,佐鸟两眼一闪,接着一跃而起,迈着轻快的脚步朝着校门口走去。
“我回来啦”
离开学校,走到商店街,眠目佐鸟完全无视了事务所门口挂着的“歇业”的牌子,笑嘻嘻的一把推开门,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大喊起来。
“啊,眠目姐姐你好”
听到眠目佐鸟的声音,阿比盖尔也是急忙站起身,对她打了声招呼。不知道为什么,在众人里,和眠目佐鸟关系最好的就是阿比盖尔。沙久耶对眠目佐鸟有点儿棘手,而紫苑寺有子看到眠目佐鸟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唯恐避之不及。反倒是阿比盖尔很亲近眠目佐鸟,而眠目佐鸟也很喜欢阿比盖尔,怎么说呢
臭味相投
毕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个都不算是什么正常人。
“哎老师还在看这些无聊的东西啊。”
“没错,你也找找看,看到有趣的和我说一下。”
另外一个能帮端木槐的就是眠目佐鸟了,如果能让眠目佐鸟都感到有意思,就说明这玩意儿肯定不正常毕竟现在看来,眠目佐鸟就喜欢那些不正常的东西,同时对于正常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
端木槐手头的资料,大部分都是那些教派的传单。毕竟日本可没有不准在公共场合传教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