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娘“怎么吃了就要短命了”
“你们没听那陈烈酒说这肉是那病秧子做的”陈贵家的一脸鄙视,“那病秧子做的东西你们敢吃啊”
“谁知道身上带着什么病就算没带病,也带着霉气,上山打柴的人那么多,怎么狼不咬别人,就咬他父母你们看着吧,陈烈酒把这病秧子抢回家当赘婿,要倒大霉的你们谁要去沾这个霉运,就快去,去了就别回这个家了”
他家儿子听他娘这么一说,想到许怀谦那张病入膏肓、行将就木身体和村里人都在传的许怀谦就快要不行了的话,感觉吃他的肉就在吃一个死人做的肉,顿时被吓得不敢再吵嚷了。
村里人如何,陈烈酒家一概不知。
这会儿他们一家人,围着正厅里的那张八仙桌,守着那盘烧得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吃得满嘴留香。
“真好吃”
“比城里来客楼烧的还要好吃”
因为经常去来客楼打牙祭的缘故,陈小妹对来客楼的口味再熟悉不过,这会儿吃到许怀谦做的,乌黑的眼睛一亮,立马就踩了来客楼一脚。
王婉婉认同地点头,向来斯文的她扒饭的筷子不停,不说话的原因是吃着东西,没办法说。
一家四口人,两个人都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十分相信自己手艺的许怀谦夹了块切得最好的红烧肉给陈烈酒“你觉得呢”
“很好吃”陈烈酒尝过后,眼睛也是一亮,看向许怀谦,笑弯了眼“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
因为在外面走了七年镖,偶尔赶上一些大户人家家里做席,会请他们吃上一顿,像红烧肉这种普通又实惠的菜他也吃过不少,不得不承认,许怀谦做的最好吃。
把陈烈酒哄开心了,许怀谦就开始给他吹枕头风“像这样好吃的菜,我还会做许多许多,以后家里的伙食就让我做主吧。”
陈烈酒一听还有这好事,当下就应了“好呀,不过你身体不好,也别太操劳了,让婉婉帮着点你。”
“嗯,”许怀谦开心了,又往陈烈酒碗里夹了些肉,“你也辛苦了,多吃点。”
陈小妹一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也很开心,开心到都忘了要生许怀谦气了。
只有正在扒饭的王婉婉筷子一顿,看许怀谦的目光怪异。
二哥怎么还骗人呢。
不是说好了就这么一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