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会儿,见到爱丽丝的及时出现,易文君眼睛一亮,当即叫住对方,问她昨晚有没有起夜,关键是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在走廊上徘徊。
“奇怪的人什么啊”爱丽丝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哈欠连连,半点都不淑女,“我昨晚都困死了,哪里还能注意到别的什么而且,这里可是教会训练营啊,怎么可能会有杰西卡你说的奇怪的人”
易文君诧异打量了爱丽丝两眼,发现这个一直精神头十足的小姑娘这会儿是真的非常疲倦,甚至比她这个两天才睡了六小时的人都要疲惫。
易文君忍不住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会这么累”
该不会是整晚做贼了吧
爱丽丝对这件事也是想不通“我也不知道这太奇怪了,明明我昨天晚上早早就睡了,还睡得特别香,甚至一晚上都没有做梦可为什么早上起来我却这么累还有我的头好疼”
爱丽丝说着说着又开始揉起了额头。
而这时,似乎是被走廊的声音惊动了,其他受训的学员也接二连三地来到走廊,都是一脸困倦痛苦的样子。
“呃啊头好痛我可以请假吗”
“咦你也头疼”
“难道你也”
“怎么,你们,难道都感到头疼吗”
“是啊太奇怪了我今天早上睡醒后就开始头疼了,可要说是我睡得太少的缘故,我昨晚可早早就睡了呢”
“我也是”
“还有我我本来准备熬夜的呢结果不知不觉中睡过去了”
“”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易文君开始察觉到了事情不对这么多人集体早睡且集体头疼,这怎么听怎么像是被人用药物放倒了吧
但是,这里可是生命教会的预备使徒训练营啊
谁这么大胆,竟然跑这儿来捋虎须就不怕生命教会的震怒吗
还是说,对方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想到这栋平平无奇的旧宿舍楼,想到自己房间内被动过的礼裙,易文君心中暗自嘀咕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需要一个第四周目吧”
“啧,算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如今易文君的整颗心都挂在即将到来的黑水工业的变故上,完全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处理这件事,但要让她眼睁睁放掉这条线索,她也不太乐意。
于是易文君心中一动,将大家很有可能是被药物放倒的猜想转头就告诉了爱丽丝。
爱丽丝听后,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就是勃然大怒。
“对,没错杰西卡你说得对昨晚怎么可能会有一整条走廊的人都一块儿早睡一块儿头痛的事一定是有敌人袭击”
“可恨这是如何大胆的贼人啊他不但闯入了生命教会,甚至还胆敢出手袭击本小姐可恶至极我发誓,一定要揪出这个贼人一定要他好看”
很显然,对爱丽丝来说,生命教会有没有被人闯入不要紧,但自己被贼人放倒的事却非常要紧。
深感颜面尽失的爱丽丝,愤恨之下,扭头就回到学员们中间,开始煽风点火,煽动大家心中的不满,怂恿大家一块儿向教会上层反应和施压,要求教会务必要认真追查,严格处理。
有学员担忧道“但是这真的可以吗毕竟也没有人真的受伤或是别的什么”
“是呀,爱丽丝,我听说教会的教士们和负责人都很不好说话的,如果他们觉得这件事不够大,还觉得我们只是在大惊小怪的话,那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