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亲生兄弟。
话说回来,他的正牌老公呢
云昭人呢
姜迟被这占有欲十足的眼神刺了一下,有点讨好地用侧脸蹭了蹭云思路,无比真诚地开口“我真的知道错了,放开我吧,我保证不会逃。”
他蹙起好看的眉毛,声音都格外甜软“绳子一直捆着手,很疼。”
只要姜迟愿意,没有人可以从那潋滟的眸光中全身而退。
姜迟说的是实话,就算药效过去了他也没有足够的力气打过这一人一鬼。
过于明亮的光几乎要晃了姜迟的眼睛,他微微眯起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既然云思齐已经死了,这么亮的灯光居然对他没有一丝debuff的效果吗
或许是真的心疼少年手腕上刻下的红痕,云思路同云思齐对视一眼,解开了一直束缚着姜迟四肢的红绸。
看样子,云思路应该不像是会杀云思齐的人。
该说不说,姜迟觉得自己现在身为一个无限流玩家的职业素养正在飞速增长,难为他现在左右为男的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抽空推理剧情。
不过好像也说不准,看云思齐这个样子,死了对他而言和活着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小迟,你心里在想什么”
两人似乎有些不满姜迟的走神,手下微微用了点力气,叫姜迟不得不回过神头大地面对着这两个混蛋。
鸦黑长发凌乱散落在床上,披着艳丽嫁衣的少年慢吞吞地在这两人的面上转了一圈,突然勾起眼尾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时候他终于显现出一丝属于狐狸的狡黠惑人。即使是管中窥豹的一眼也足以叫人为之疯魔。
“我只是在想,云昭呢”
云思路顿了顿,道“小迟想他做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想他”姜迟慢慢地把还残留着青红痕迹的小腿收回来抱住了自己的膝弯,歪歪头抿着一点清浅笑意挑衅道,“云昭才是和我拜过堂成过亲的夫君,你们呢”
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
姜迟心里隐隐有个预感,云昭现在估计遇到了什么麻烦,而且很大可能这麻烦就是这两个好哥哥制造的。
“我要云昭。”
姜迟在这两只笑面狐狸越来越盛的笑意中干脆破罐子破摔,像个拿不到糖块而发脾气的坏孩子,倔强地抗拒着两人的亲近。
“很抱歉,但是云昭他,可能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他或许来不了了。”
云思路率先开口,眸光阴鸷地盯着少年胸口那块之前从未见过的青玉。
姜迟浑身雪白,更衬得那成色极好的青玉像是一往凝固的碧色湖泊静静地躺在少年深陷的锁骨中。
许是小夜莺从别的什么人家里叼来的东西,他不喜欢自己的人身上有别处的印迹,他可以给他更好的,云思路想。
姜迟挑衅的举动太拙劣,可是偏偏戳到了两人的痛处。
云思齐穿着古人的宽袍博带,静静地坐在姜迟身前时完全看不出是会咬别人腿肉的变态。姜迟发现云思齐好像动作总是有些缓慢,像是关节都开始迟滞的人偶。
姜迟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人已经死了
死的彻彻底底,连血都放干了。
云思路勾起唇角,声音放得格外柔软“小迟想知道云昭为什么不能来了吗”
姜迟直觉这人没安好心,警惕地望着他。
像是只竖起耳朵的小兔子,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