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将白宋拉到了记忆里,想着那天夜里这女人跟疯了一样要杀自己,结果被自己摸摸了个遍
那柔软的滋味儿,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现在这么抱着,就好像那天夜里,若是能把手伸进这衣服里面,情景就更像了。
白宋想入非非,瞧见李舒望的耳垂通红,像是熟透的樱桃,看着恨不得咬一口去。
也不知这妮子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就害羞了
正当这时,前方女人娇叱一身,屁股往后一顶“收起你的东西”
“奥”白宋惊呼一声,痛得弯成了虾米,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好在这姑娘不似一般的大家闺秀,出生名门,却有一股男子之风,倒没那么扭扭捏捏。
换做别的姑娘被自己用枪指着,不晓得会哭闹成什么样
沉默一会儿,白宋又转了话题“当初你为何要杀我又为何说我是卖国贼”
此事李舒望早在桑桑口中已经得到了答案,他们之间存在着一些误会,她并不想再去说以前的经历,所以没有搭理,反而问白宋“你当真杀了突厥王子”
“你不信”
“不是不信,是觉得觉得匪夷所思不知有多少大唐将士死在突厥王子手中,即便是爷爷,怕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你没有一点儿功夫。”
“这天下杀人的手段多了去了,不会功夫怎么了”
“那你怎么做到的”
“这说来话长,说出来你也理解不了。”
李舒望微微皱眉,即便再怎么不拘小节,一直被男人在后面顶着,心里这滋味儿也挺怪的,想要通过聊天转移下思绪,不至于那么羞涩。
“你你不说怎么知道别人理解不了”
白宋也一样,都是这女人勾起了自己的回忆,惹得自己思想逐渐不健康,抱着那细细的腰肢就想入非非,枪压不住,只好让自己去回忆跟大闹蓟县的那天。
白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从自己进入蓟县的目的开始,如何调查,第一次遇见突厥王子,自己的兄弟被杀,自己又如何的布局以及风向仪的原理,引雷针的原理,铜线导电的原理等等
不管李舒望听得懂听不懂,白宋都一股脑儿地说了。
不想,这么一说,思想干净了,终于收了枪。
白宋深吸一口气,不见李舒望有任何回应,问了一声“你哑巴了回句话呀”
“你你你不仅会医术,还懂得这么多,我都没听过的东西”
“切,这算什么洒洒水啦”
“以你之才,应当留在爷爷账下。”
“别,你可别异想天开。”
“为何你能诱杀突厥王子,为兄弟报仇。论胆气、智谋、见识,即便不是出类拔萃,也算难能可贵,以我引荐,你定能在军中一展才华。”
“我才不要呢我梦想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打打杀杀哪有漂亮女人有意思”
“你你这厮”
李舒望有些生气,一甩头,不再搭理白宋。
白宋也不说了,乘机抱得更紧了些。
又不知过了的多久,李舒望突然喊了一声“前面就是杨林湾。”
“杨林湾”
白宋疑惑着,看着前方横梗着的一片茂密林地,一眼望去全是光秃秃的杨树林,树梢顶上少数没有秃头的树梢还挂着积雪,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会有雪团从上方落下。
“到了杨林湾,便是的进入战区了。这里会有一支巡逻小队,用于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