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语粗略看完这本日记,整个人都有些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无奈、苦恼又心疼。
哪怕知道她其实穿到了一本书里,可是当翻找到这本日记时,她又无法把原身看成一个纸片人,一个毫无感情的工具人。
她的感情明明比任何人都要浓烈,只是用错了方法,走了极端。
原身显然已经被逼到了尽头,走投无路,生出自杀的心思来。
只是想在死之前放纵一把,把江盛这颗青涩的果实摘下来吃了。
顾思语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算了,那还是当个纸片人吧,她不能接受自己对江盛有非分之想。
那个刺猬有什么好的,恐怕还没吃到嘴,就被扎了满嘴刺吧
不过也着实可笑,没有她这个工具人从中下药,男女主不仅不来电,还互相讨厌,而且还是那种认真不喜欢的状态。
她枯坐到天亮,连敷两片贵妇面膜救急,才勉强出去见人。
看着自己眼下微微发青,她的心情顿时更加糟糕了。
忍不住给金主发了消息我受不了了,江先生,你什么时候带我回江家
她发过去之后,也没指望他回,直接趴倒在床上。
但是两秒之后,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立刻接起。
“你要回老宅我让人去接你。”男人的声音微喘,哪怕刻意压制,依然能够听到。
而且他本来就属于男低音,磁性十足,顾思语当下就觉得耳朵发痒,好像隔空被撩一般。
“你怎么在喘”
顾思语张口提问,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
电话那头停顿片刻,才回道“我刚锻炼结束。”
“哦我还以为”顾思语故意拖长了语调,弄出那种稀奇古怪的腔调,透着十足的不正经,停顿几秒才接上“你刚和老爷子打完一架呢”
“我要现在要是和他打架,就不会喘了。十八年前打过一架,我破了相,他破了头。”男人拧开一瓶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两口。
“咦,这么猛,后来呢”
这完全激起了顾思语的好奇心,天呐,金主年轻的时候真的够猛,难怪江锦芬说老爷子经常骂他不孝子兔崽子,果然年少轻狂,都敢跟亲爹互殴。
“他住院了,我抹点碘伏就好了。”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顾思语仍然从男人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胜利的意味。
显然时隔多年,哪怕他已经变得成熟内敛了,江闻烨依然对这件事情记忆犹新,而且并不后悔当时还手了。
顾思语忍不住笑出声,她还真挺好奇那时候当混蛋的江闻烨,是什么模样。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让老张去接你”男人把话题重新拽了回来。
“哎,不行,明晚全网公演,我必须全程在场,而且还有一群小崽子在拖后腿,哪儿也去不了。”她长叹一口气。
“怎么想起回老宅了”他问。
“当然是为了放松啊。你家老宅简直是天堂啊,有烨宝当后盾,蹬鼻子上脸都无所谓。我最近压力实在太大,就想找点有趣的事情活动活动筋骨。给别人当老师,简直不是人干事儿,大部分都是刚成年不久,身上那股熊劲儿还没完全脱离,到处撒疯。”
顾思语忍不住抱怨道。
她治熊孩子也很有一套,只是连续两晚做噩梦,真的不想见到江盛和温梨这两个大冤种了,宁愿逃去江家老宅。
男人被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