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学着爱他好不好
先给他安全感好不好
怎么到这时候,他还想着王后的事情
皎皎又是失望又是疲倦。先不论她爱不爱越鲥一事,如果她真的成了越国的王后,一辈子当真有机会再去见她娘一面
谁都知道他是没办法把魏国的王后接到长颍来的。更何况现在的越国也不是几十年前称霸六国的越国了。
越鲥坐了一整晚,也没等到皎皎的答案。
天快亮时,他忍住失望,替皎皎把被子掖好,对皎皎低声说了句“好好休息”后,这才离开皎皎的房间。
回到屋内,越鲥不顾时辰,让人把玉年喊来,再一次问他有没有办法把魏王后从定邺带到长颍。
被侍卫从床上拎起来的玉年忍着打哈欠的冲动,愁眉苦脸“国君,您是当真瞧得起我。要把一国王后带出来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魏王后身份特殊,与姜王室关系密切,魏王便是再生她气,也不会放她离开。”
越鲥固执问“如果我偏要你想办法呢”
玉年叹气“不止是我,您把全天下的谋臣都喊来,估计也没人能想得出法子。”
顿了顿,他琢磨道“也许有一人可以崔相聪颖程度,天下安无人可及。若他真要做一件事,想来一定能做成。”
说到这玉年叹了口气“但崔相不是越人,怎么会帮我们想法子。”
其实玉年没说出口的是,崔相那样光风霁月、浩浩君子的人物,眼中能放下的只有山河百姓,又怎么会囿于内宅,为这些妇人之事劳心劳力。
玉年提起崔宿白,越鲥心里更烦。
他又让人把玉年赶走,独自坐在塌上,想着遇到皎皎后发生的事情,想着皎皎今晚的泪,想着她无心无情地一句“我要走”。
天光大亮时,越鲥出神想了许久,手指不知不觉摸上了右耳的耳垂。
他怔怔想皎皎怎么就不爱他。
可纵然她不爱他,也不能就这样走。
他的王后,除了皎皎,还能是谁呢
越鲥下定决心,喊来奴仆,吩咐奴仆去请一位穿耳洞的师傅来。
奴仆不明所以,但还是尽职尽责地为他去找了随行的一位会穿耳洞的妇人。
妇人第一次离国君如此之近,紧张地后背都出了冷汗。
但想起被带到这里的原因,她先将银针用火烧了烧,一边靠近越鲥,一边要伸手去揉越鲥的耳垂“国君,等把耳朵揉红了,肉揉薄了,银针穿耳洞就不会疼了。”
谁知道她还没靠近越鲥,越鲥就先躲过她的手。
“不用这么麻烦。”他冷冷道。
妇人还没回过神,手中的银针已经被他一把夺走。再一眨眼,越鲥已经表情漠然地把银针直接扎入了右耳的耳垂肉中
他扎得太狠,动作太快,以至于屋里的人反应过来跪了一地时,他的右耳已经出了血。
旁人看得都觉得疼,唯有他面不改色,只有微蹙的眉头显示出他并非是个怪物,尚且与其他人一样有知觉。
银针被贴身的奴仆拿走,越鲥摸了摸右耳垂,摸到了血粘腻的触感。
满屋子跪的人都不敢出一声,唯有他心情转好,竟然露出笑来。
来祈水郡时,路边看到的那越人男女成婚的景象浮现在脑海中。
越鲥回忆着一对新人耳边共同的坠子,有几分偏执地想到时候他和皎皎也要戴一副坠子。他长得不差,皎皎长得更是好,他们一定会是天底下最相配的一对新人。
越鲥的突然发疯皎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