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周围围坐着的士卒显然都知道这件事,个个低头不语。
“哭什么”石烈抬高了一些音调“骂就骂了我们本来就当过叛徒,我这个大哥做的不对,害得兄弟们受连累,但是以后我们要直起腰做人杀金狗哭,哭有什么用”
“大哥说的对”王守仁弄完了手中云鼓,将其搁在腿上朗声道“以前我们做错了,做错了该怎么办就得认骂两句就骂两句,男子汉大丈夫,难道承认自己做错了就这么难吗”
谷二牛终于没忍住,抽搐了两下那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声音嘶哑的说道“将军我认等打檀州时我要让他们看看,我们杀得金狗一定比他们多”
周围有越来越多的士卒红了眼眶,这件事始终是他们迈不过去的那道坎。
王守仁站起了身,爬上了旁边的一辆马车,扫视乌压压的全营士卒高喝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憋屈,你们难我告诉你们,我也憋屈憋屈怎么办难道当个缩头龟吗
不
我们要拿起刀,砍下金兵脑袋尊严是自己争取的,是用鲜血是挣来的不是靠晃晃脑袋就真当自己是北凉军了
再过一阵子,就是我们杀金狗的时候了到时候我们要向所有人证明,我们是顶天立地的辽东男儿”
“杀金狗”
一阵整齐的呼喊声响彻而起。
“大家都会唱黑土谣吧”王守仁突然一咧嘴。
众人愕然,包括石烈等几兄弟的脸上都浮现出一股怪异之色。
黑土谣是流传在顺檀两地一首很广泛的民谣,可以说几乎每一个顺檀百姓都能哼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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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首歌是很多很多年前一名辽东的儒将所创,一出世就风靡顺檀黑土地。
但自从辽东沦陷以后,这首歌谣就没有人会在公开场合传唱了。虽然都会,都是没人好意思唱。
这也正是大家愕然的原因。
王守仁拍了拍手中的云纹鼓,笑道“我知道大家心里在想什么,觉得自己不配唱是不是没关系,我给大家起头,我相信等这首歌再度响彻在黑土之上时,辽东的金人都已经成为死尸”
全场肃然,有不少汉子脸庞已经激动起来,但还是有不少人的脸上带着些羞愧,又或者是自责。
距离营门口不远处的一处小坡上,尘岳和褚玉成、辛疾等十几名将领都站在这注视着营内的景象。
褚玉成挠了挠头“他们这干嘛呢”
辛疾的目光怅然,说了句“我们先不进去了,看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