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五千士卒看到这一幕猛然一惊,池集等众多军官更是眼眶一红。
自古有骑将率先冲锋,还从未见过有步军副帅亲自攻城的,这攻城的阵亡率可比骑兵冲锋要高多了。
原来或许还有部分士卒藏着点小心思,认为凉州军可能是拿他们送死,如今一切怀疑都烟消云散。
因为主将站在我们的最前方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将台之上的褚玉成猛然起身,怒骂道“妈的这臭小子,还真做得出来,谁允许他这么做的”
尘岳一把拉住褚玉成,淡淡说道“相信我们的兄弟”
五千人寂静无声,看向最前方那两道挺拔的身姿。
夜潇潇怒喝
“众将士随我登城”
“杀”
夜潇潇率先对着城墙冲去,五千人跃阵而出,以一种极为整齐的阵型对着城墙掠去。
褚玉成眼眶湿润,猛然抽出腰刀直指陵州,怒吼一声
“擂鼓”
将台两侧,二十名虎背熊腰的凉州大汉,赤裸上身,同时高举鼓槌,重重砸在那牛皮鼓面之上。
“咚咚咚”
肖丘看着这城外气势汹汹扑来的数千怪异士卒,眼神凝重,鼓声响起的同时心中一颤。
“放箭拦住他们快放箭”一旁的南宫羽面带惊慌的吼道。
随着战鼓之声的响起,攻城云车之中射出的羽箭突然一变,箭头的小小箭簇换成了长约五寸的四爪铁钩,最顶端是一根尖刺,锋利无比,木质的箭杆也变成了通体精铁,箭尾还系着数指粗的麻绳。
“当当当”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这些铁爪或尖刺要么牢牢的勾在了城头之上,要么深深的嵌入巨石之中。
随即一圈圈绳索从云车之中被抛出,在空中极速坠落,顺着城墙一直拖到地面。
仅仅一会儿,陵城城墙的墙面之上就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绳索,甚为壮观。
再看向那战场,夜潇潇及身后五千人以不急不缓的速度越过了弓弩营方阵,紧接着攻城锤从凉军大阵中被推出,冲向陵州城门。
“快拔掉这些钩锁”肖丘瞬间反应过来那些铁爪是干什么的了。
就在此刻,城外的弓弩大阵再没有任何留手,所有人起身放箭,天空之中箭雨不停,本来陵州城头的守军就已经臂力不支,此刻更是尽落下风,对那些深深扎进巨石之中的利刺更是束手无策。
几乎没受到任何损伤的攻城大军逐渐靠近城墙,眼看城墙就在眼前,夜潇潇怒喝一声
“攻”
“喝”
随即五千人大阵在领头军官的带领下迅速分化成上百支小队,领头军官目标明确,每支小队瞅准一道从城上垂下的绳索,骤然加速,直扑而去,同时还分出不少士卒进入云车之中,他们将从云车中登城,双管齐下。
五千人一下子由方阵转换成扇形大阵涌向城脚,杀意升腾。
将台之上的尘岳看到这井然有序进行变阵的攻城大军,心中也是一惊“看样子这几天,夜潇潇可是耗尽心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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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褚玉成神情之中带着紧张,有些担心的说道“现在的登城才是最危险的啊”
两人也不再交谈,继续看向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