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毕竟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无论初衷是什么,但现在总归是一心向善的。
对小心眼的人来说这样的话已经足够让他难受的不行,深吸几口气后恶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后就转过了身。一边转身还不忘最后说到“反正你们是无法调查出单挑的,我犯不着为废物生气。”
这种不痛不痒的话无论是太宰治还是国木田独步都听过不止一遍,因此可以说得上是毫无杀伤力。
太宰治鸢色的眼睛放在北条星沐身上,确定他没有丝毫不适后就继续闭目养神了。
可恶,为什么东京的河水里会有那么尖锐的石头啊
“那个,你们是在说连环杀人犯吗”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掀开了帘子,手腕处缠着厚厚绷带的少女试探性的发出了疑问。
无论是北条星沐还是太宰治,看到少女的瞬间瞳孔都微微缩了一瞬,原因无他
少女身上绝望的气息实在是太重了,一双大大的碧色眼睛没有任何光点,仿佛就是另一个太宰治。
不过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太宰治是早早看透了一切,对所有的事情都不抱有一丝期待。而眼前这个少女则是深沉而又压抑的绝望。仿佛多劝她一句活下去你都会是个罪大恶极的人一样。
见两人沉默,少女又面无表情的准备放下帘子刚才的搭话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生命力,她现在已经宛若一个死人了。
患病的少年医生显然和她磁场很是吻合,但看着退缩的少女还是犹豫了起来。
常年身为“异类”的他,突然之间遇到了一个“同类”,这显然是件忐忑不安的事。再加上少女的状态看着一点也不好,他十分担心自己吓到少女。
“如果我去才会真正的吓到她吧。”太宰治看出了他的犹豫,思考了一会后说到。
“我明白了。”虽然少女是一副不想被打扰到的样子,但是刚才那一瞬间她既然选择了向两人搭话,那打心底里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想告诉他们的。并且,有很大的可能和案件有关。
就当是为了后面的人不在受害,少年医生还是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你好,我叫北条星沐。”看着少女眼里的恐惧,少年医生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切入话题。
少女沉默了很久很久,就在北条星沐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一声低低的声音却传进了他的耳朵“飞鸟井木记。”
“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北条星沐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然后诚心的夸奖到。
少女盯着洁白的被子出神,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统,你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吗虽然心里疾病有少数遗传现象,但大多数都是由于外界的原因产生的,因此北条星沐想作弊一次,了解了具体原因后才能更好的帮助她。
确定要知道吗系统沉默了一会后才询问。
确定。北条星沐咬牙肯定到。
交换世界情报扣除1000经验值,扣除中
扣除成功,已知情报将融入宿主识海,请查收。
紧接着北条星沐就感受到了一阵几乎无法忍受的剧痛,像是被直接敲开头盖骨将情报输入了进去。
从太宰治和飞鸟井木记视角却只能看到他紧握的双手和泛白的骨节,面上的表情却还是“北条星沐”应该有的那副样子,只是额头上细密的出现了些冷汗。
很快北条星沐就知道了飞鸟井木记的经历
一个从小被抛弃的孤儿,18岁因为自杀未遂而住院,之后就成为了一名画家,但是这个过程中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她还是在不停自杀,几乎一直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