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爻从她手里接下筷子,打开水龙头一边洗碗筷一边说“大一岁也算不上大吧,而且你长得看起来比我小,叫溪溪更合适一点。”
阮溪坚持道“大一天也是姐姐。”
凌爻转头看她,片刻应声“好,姐姐。”
“”
等他叫完,阮溪又觉得叫姐姐还不如叫溪溪。不过她自己要求的,自然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往正房里去。但刚踩上台阶,她又回来了,站到水槽边看着凌爻。
她想问他昨晚到底怎么了,但还没问出来,凌爻先问了她一句“那个刻了我名字的怀表,你一直都带在身上吗”
听到这个问题,阮溪微微一愣。
她倒是没有一直都带在身上,七十年代的时候这东西不好拿出来,她一直都装在月饼盒里收着。也就之前搬家收拾出来,她才调了调时间拿出来用。
她看着凌爻,总觉得她要是回答不是的话,他可能又要黯然半天,说不定还会像昨晚那样哭呢,于是犹豫了一下应声“嗯是啊”
结果万万没想到,她回答了是,他的眼眶居然也在瞬间泛红了。
他红着眼眶笑一笑,对阮溪说“我知道了。”
阮溪“”
你知道什么了
她还没再说出话来,凌爻便把洗过的碗筷冲一冲,拿起厨房里了。
阮溪站在水槽边看着他进厨房,脑子里还在想他到底知道什么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凌爻每天都很忙,晚上都是很晚才回来。有时候他回来的时候阮溪已经睡了,有时候阮溪也还在灯下看书熬工作。
周六的晚上,凌爻到家的时间依旧是半夜。
阮溪这一晚也熬着没有睡,正在琢磨修改衣服上的小细节时,忽听到大门上传来两声敲门声。她以为听错了就没管,结果不一会又听到两声。
凌爻在门外敲了两回门没人来开,他便直接背靠门板上,低头闭眼没再敲。
阮溪听到第二次敲门从正房里出来,到大门上一边嘀咕着谁把门栓起来了,一边拉开门栓开门。结果门板一开,靠在门板的人直接就倒了进来。
阮溪下意识一把接住凌爻,嘴上说“不知道谁顺手把门栓起来了。”
凌爻抓着她的胳膊借力站起来,转过身忽然把阮溪往怀里一抱,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
阮溪有点没站稳,被压着往后退两步,后背靠到影壁上。
“”
又来
这一次是清醒的,阮溪没有说话,只感觉心脏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重起来。她被凌爻整个包裹在怀里,隔着外套也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还有他身上火热的温度。
不知道又是什么情况,阮溪没有推开他,好半天出声问“你又怎么了”
怎么又是一副可怜巴巴需要人呵护安慰的样子。
默声片刻,凌爻在她耳边说“溪溪,我有点忍不住了。”
他本来也没打算太急进,搬进来两个多月,他每天都很开心,心里也挺知足的。但是那天晚上他看到阮溪握着他送的那只怀表,便没能抑制好控制住。
第二天她说她一直都带在身上,他心里的某些心思便越发蠢蠢欲动了。
阮溪心跳下意识加快,耳根也有点起火。她想要推开凌爻但力气小没能推开,想往后退后面又贴着影壁退不了,只好屏住气就这么让他抱着。
他现在是大男人不是小男孩,阮溪自然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什么都不多想地和他手拉手。尤其他还说出这种暧昧不明的话,她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