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焕起身察看。郁白含轻轻“嘶”了一声,坐起来顺着对方凝重的目光一看破皮了。
他拿脚蹬蹬陆焕的膝盖,故意嘀嘀咕咕,“看你,好疼。”
陆焕俯身安抚地亲了一下,接着又抬眼朝人看来。他脸热唇红,显得那眸光更亮,相当蛊人,“现在知道了到时候可比这还疼。”
郁白含被他蛊得心头一跳。
回过神来,又眯眼呵斥,“休得吓人”
陆焕,“”
郁白含说,“那你不会去研究研究,想想办法么”
陆焕看着他抿了下唇,随即直起身来,红着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顿了几秒,“嗯。”
接着他转身去了浴室。
放好热水后,他出来叫上还栽在床上的郁白含,“去洗澡。”
郁白含一动不动,“好累。”
“”陆焕就走过去将人抱起来,一路抱去了浴室放进热水里。
郁白含伸手,“手受伤了。”
他暗示地加重语调,“陆医生”
“”
默了下,陆焕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关上浴室门,挽起袖子对着坐在浴缸里的司马含说,“今天破例。”
司马含立即乐滋滋地凑过去,“喔”
陆焕俯身撩了下水,转头对上人近在咫尺的脸,又抬起下巴亲了下,“是奖励。”
等水洗萝卜被热腾腾地捞出来,已经接近晚饭时间。
郁白含满足地瘫在床上。
陆焕在里面处理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两人到了楼下,餐厅已备好一桌饭菜。
这次郁白含去钓王八,冯叔虽然不完全了解,但也知道个大概。尤其看人负伤回来,更是心疼得不行,晚饭准备得尤为丰盛。
冯叔抹着眼角的褶皱,“小少爷,辛苦了。”
郁白含腼腆,“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冯叔安慰的话一卡,“”
陆焕看他拎着两根筷子,开口问,“自己能吃吗”
郁白含目光一瞬对过去,“你在看不起”他话音又猛地刹住,接着手指一抖将筷子“啪嗒”落在桌上,柔弱自怜,“唉呀,手好疼。”
陆焕,“”
冯叔收回关怀的目光,缓缓滑出了餐厅。
陆焕被郁白含做作的表演糊了一脸,默了一秒,他拿起对方的碗筷,“要吃哪个”
郁白含像个巡视疆土的土皇帝,往桌上扫视一圈,指点江山,“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陆焕挨个夹了喂到他嘴边,“来,脆皮萝卜。”
郁白含,“”
他美滋滋地凑过去咬住陆学长又顽皮了。一顿晚饭刚吃完。
陆焕就起身去侧厅接了个电话。
郁白含看着人的背影,隐隐听那头传来“嗯嗯”几声,“知道了。”
待陆焕再回来时,他敏锐问道,“司家的事”
陆焕点头,“司家终于察觉到司延停的异况,现在整个司家乱成了一团。”
郁白含紧张,“情况怎么样”
他的黑魔法打回去了吗
陆焕唇角牵了一下,笑容没什么温度,“好不了。”
郁白含欣慰,“那就好。”
“”
“对了,档案袋你什么时候交上去”
“明天我会联系警方。”
郁白含放心了大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