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李贤过来的时候早有准备,这时候也被反问变了脸色。
「世兄还请慎言,关乎皇家公主的名声,不是谁都可以诋毁的。」李贤脸上的笑意退去,沉声道。
安庆和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太过大声,几乎笑出了眼泪,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在他的大笑之下,李贤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好,既然你在这里,那你当着兰萱的面发誓,发誓这件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否则你们扬山侯府断子绝孙,满门上下最后都落得不得好死。」
安庆和笑完,一字一顿地道。
目光阴狠的看着李贤,话说得凌厉,丝毫没给李贤留下一丝情面。
「安国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七公主的亲事是皇上订下的,我的后人也是七公主的后人。」
李贤早就变了脸色。
「所以,你今天来干什么」安庆和的眉毛高高的挑了起来,目光犀利如一把刀,声音因愤怒显得异常的坚定,莫名的让人品出些嘲讽,「这里是兰萱的地方,我现在就在祭拜她,她或者就在这里看着,看着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七公主吗呵呵」
最后两个字很低,但却非常明显。
这位皇家的七公主,让安庆和厌恶之极,不但贪婪又而且恶毒。
李贤的脸色暴红,而后是暴怒,向来温文尔雅的脸上青筋愤怒地暴了起来「安庆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皇家的公主又岂是可以诋毁的,你就不怕惹来大祸」
「大祸吗还能有什么大祸杀身灭门之祸」安庆和这一次笑得很轻,唇角微微的勾起,笑意却是不达眼底,「我还能再抄一次家吗」
他现在就只有一个人,整个安国公府就只有他一个人,他还怕什么
看着他这样的眼神,李贤纵然满心的恼怒,也不免突突了一下。
「李贤,当着兰萱的面,你再回答一遍,你是不是知道褚子寒的事情是不是在帮着褚子寒抹去他和虞兰燕的事情,那个绣娘早早的知道绣品是虞兰燕的,你怕事后这个绣娘坏事你向来谨慎,这种帮人抹去最后一丝痕迹的事情,还真的做的很完美。」
安庆和道。
「看这烛台方才跳了跳,应该是兰萱了,兰萱死的悲烈,被大火活活的烧死的,你知道火烧到皮肤上有多么疼,她那么痛,小的时候兰萱是最怕疼的,可她最后就是死在火中的,李贤,你午夜梦回的时候,就没看到兰萱的惨烈吗她有没有一身是血的找过你」
李贤暴怒的脸忽然又白了,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目光惊骇地看向那一对烛台,嘴唇哆嗦了一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庆和没看他,目光同样落在烛台上,烛光在风中飘忽明灭「我梦到过兰萱,她一身是血,她从火场出来,她痛苦难受,身边全是血,她只求我帮她报仇,那些害了她的人,都应该死。」
「征远侯府的二房已经死了。」李贤一咬牙,稳住心神。
「还有人,你不知道」安庆和蓦地转过头,目光阴冷的看着李贤,忽然笑了,「李贤,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会不会有人因为你知道的太多,要了你的性命毕竟明和大长公主现在都能落到这种地步。」
「你别胡说。」李贤咬牙道。
「是不是胡说,天知、地知,还有兰萱也知道。」安庆和伸手再次指向烛台,「看到吗兰萱正在看着你,李贤,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落到兰萱的耳中,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兰萱就在这里听说家里亲人祭拜的时候,亡故之人也会出现。」
安庆和哈哈大笑起来。
李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