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援朝要的东西头一天晚上就已经从仓库拿出来了,当晚小邱也把这笔出库数据记录在库房台账里了。我猜您和李路程都没有看仓库台账吧不然您也不会问出为什么仓库里没东西这么可笑的话了。您砸开仓库门去找已经出库的东西,能找到才见鬼了」
李登峰和李路程瞠目结舌
「这不可能」李路程突然如受伤的野猪般惊恐嘶吼,他双目通红瞪着小邱,「你根本没跟我说过这事儿你没跟我交接」
小邱无奈道「这怪我吗昨天我拿着台长要跟你交接去盘点库房,是你自己说不用,还让我有问题找李科长去。我倒是想跟你交接,但你不干呀。」
「可这个出库单不一样」李路程愤怒咆孝,「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管库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东西已经出库了你坑我」
小邱坦然道「综合办谁都知道的事儿,你为什么不知道」
李路程瞪着眼睛,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你借走了我的钥匙」他总算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是,我借了,我拿了我落在仓库里的东西,钥匙我早放在你抽屉了。」小邱道。
「不可能你撒谎」李路程怒吼。
「你回去自己看,」小邱道,「就在你把张春梅骂哭的时候,我放进去的。」
李路程面无血色,哆嗦着嘴唇,脸上已写满绝望。
梁艳秋平静看着李登峰道「李科长,综合办的工作流程您还得多熟悉熟悉,这有利于您日常管理。」
李登峰惨笑一声「梁艳秋,你老女干巨猾,做事滴水不漏,我无话可说但你别把大家当傻子事实怎么样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局你们赢了,我输了,就是这么简单别摆出一副代表正义的架势来,恶心」
「做错了事情就怪大环境,一被追责就觉得自己受到了郑志迫害,这是什么」李新民冷笑,「这是典型的推卸责任拉不出屎怪茅房怎么我们的队伍这么恐怖吗到处都充满了迫害和欺压吗李登峰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队伍,真的像你说的这么骇人听闻吗」
「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李登峰脸色惨白咬牙道,「是我自己鬼迷心窍,恶意报复打击同事,结果自吞恶果,怪不了任何人。我愧对组织,愧对厂里,更愧对领导们对我的信任和教诲」
他很清楚,李新民扣过来的帽子,他但凡敢接住一个,问题的严重性就会上升到另一个层面去。
李新民冷笑「宣传统战两个部门合并,厂长对你们寄予厚望,你们就交出了这么一份答卷来处长乱命,把部门搞得乱七八糟科长肆意打击报复同事,酿成重大工作失误,造成性质极其恶劣的郑志影响。厂长,我建议这件事直接让纪委部门介入,好好查一查他们还存不存在更深、更恶劣的问题对于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们绝不能姑息」
李新民义正言辞,杨宝瑞却眉头紧皱,显得十分为难。
「没必要让纪委介入,这只是个别同志在单独事件上犯了错误,随意扩大打击就矫枉过正了,贸然否定一个同志全盘的工作,也是对他们的不公平。」杨宝瑞看着李新民,缓缓说道。
若是表面看来,仿佛李新民是正义判官,杨宝瑞充当着某些不光彩的保护伞角色,为坏分子狡辩撑腰。
但实际上在公心方面,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