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寺缓缓转头。
“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裴时年不敢和他对视,耳根很红,低头看着手里的帽子“我还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景寺问。
裴时年转开头,尴尬地看向窗外“我不想被男人睡,也不想睡男人。”
景寺沉默地看他几秒,“一直躲着我,就因为这”
“对,我接受不了,光想想就难受。”裴时年转回头,终于和景寺对视,又很快移开视线“所以,还是算了吧。”
听见自己被拉黑躲避的原因竟然是这个,景寺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默了默“没有性生活也可以谈恋爱。”
“快别闹了。”裴时年更接受不了了,难以置信地看过去“柏拉图啊我可没那么高尚。能谈有性生活的恋爱,干嘛非要委屈自己谈精神恋爱”
“试试。”景寺说“如果真的觉得没意思,你随时可以退出。”
“还试我又不是小白鼠。”裴时年笑了“景哥,真的算了吧。你信我,你以后绝对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我只是过客。”
景寺抓住他的手,语气平静却坚定“可是我不想让你当过客。”
裴时年心跳颤了颤,愣愣看着被握住的手指。
无法形容的感觉,像一道看不见的火线,从指尖一直炙热地燃烧蔓延到胸口。
强烈到无法逃避。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对哪个女孩子都没有过。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对谁这么频繁地犯过怂。
是真的怕。
怕失控的人生,和失控的自己。
其实那天想去医院见人的时候裴时年就知道了。
他完了。
闭了闭眼,裴时年喉结发颤滚动,咽了下口水,视线迟疑晃动。
现在还来得及。
裴时年,快跑。
“裴时年。”男人低沉平缓的声线,仿佛恶魔的低语“我喜欢你。”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