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澄打开属性面板时, 还确认了其他信息。
十年后伏黑甚尔的属性较比现在,大幅上涨,更强了。
他身份栏跟着的五大干部之后, 还多了一个组织。
千澄警觉。
但她点开该组织后系统显示是q集团旗下的分组织,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跨国事项后, 又放下了心,估计是未来委任给甚尔的新职务。
除此之外, 她还扫到了伏黑甚尔身上的装备, 包括着装和体环一类的装饰物基本都由特殊的材质打造,对本人有一定的增益效果。
千澄看一眼就沉默了,什么锁骨环、胸钉好家伙, 这些现在都还没有的东西是系统演算出来的未来吗也就是说,那天夜晚看到的胸膛上的亮色其实是打住。
她止住了自己微妙的心情, 最后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伏黑甚尔岌岌可危的血条上。
他受了伤。
千澄抬起眼, 注视着伏黑甚尔。
他掩饰的很好,和服和羽织穿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看不出,也闻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
可是那副精气神之下, 眸色深邃中透出浓厚的疲倦。
也因此, 弃犬感更加浓烈了。
备受宠爱的狗勾无忧无虑,只有被抛弃过的狗勾才会如此。
确认这点后,千澄对另一个甚尔的小情绪都消散了。
她只是走近了伏黑甚尔,问“还有几分钟”
十年火箭炮的时间为五分钟,剩下多少时间决定了千澄可以做什么事。
她没有得到回复。
千澄也不在意,她抬手抚上伏黑甚尔的身体检查,试图通过甚尔反应确认衣物下受伤的部位。
没办法,总不能直接叫他脱掉衣服吧虽然千澄看甚尔这个左衽穿法也很不爽想扒掉就是了。
伏黑甚尔动了, 他动作缓慢地抬起手覆在她手背之上,以一种与他不相称的“小心翼翼”的态度摩挲着、试探着,最后用力地压着按向自己。
千澄注意到甚尔黝黑的眼眸也跟着有了焦距,他似乎一直无法辨清落在视野和耳畔的影像和声音是否是幻觉,只在她接近和他互动、并给予他微不足道的疼痛时,才像是找回了真实和自我一般。
之前那一次也是这样,千澄给他膝枕了好一会才摆脱了“木头”的状态,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玩家叹气。
她歪了歪头“我就在这里,甚尔。”
十年后甚尔的经历已经非常好猜了,所以她也知道怎么才能安抚。
“”
居然还没抱上来
千澄又道“不管你是否来自未来,都是伏黑甚尔。所以,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千澄想的是让他自己感受她的存在,但伏黑甚尔一直没有动,仿佛那是一个奢侈的、遥不可及的念想。他攥紧了千澄的手。
“我不知道。”男人低哑地回答她之前的问题,“十年火箭炮失效了。我来到这里的时间超过了五分钟。”
失效了。
与此同时,千澄收到了部下的回复,得到了咒具库的使用情况。
伏黑干部除了拿走剩下的唯一一枚十年火箭炮之外,还拿走了加强咒具使用效能的辅助型咒具,想必三十八岁伏黑甚尔多逗留的时间就是咒具加持下的效果,而这份多出来的时间是未知的,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他就会回到属于自己的时间线了。
二十八岁的伏黑甚尔又想做什么
就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