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要她”凌衍歪了歪头,露出一丝愉悦的笑,“那就按我的规矩来,方束,花扔给他。”
方管家分给了狐狸眼一束红花。
狐狸眼“凌总是什么用意”
凌衍已经不搭理他了,方管家回答“想要赢得唐小姐的青睐,就得凭本事,斩花夺冠。”
他把红花戴在了狐狸眼的胸前,礼貌道“请客人挑选武器吧。”
狐狸眼表情阴沉,随便挑了把刀,心里却盘算着,等真的打起来,他手腕那里还藏着一支袖枪。
他虽然不懂凌衍毁约的目的,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带走唐惟妙。沈成已经荣登青丘会第三代家主之位,他只要把唐惟妙送去,必然能成为名副其实的二把手,下一代的接班人
演奏台上的雄鸟们换了旋律,歌曲逐渐激昂起来,节奏明快紧张,跳跃挑衅。
熟悉凤凰战舞的都知道,这暗示着热身已结束,是时候出手,选择挑战对象了。
先亮剑起舞的是个瘦高的青年,一身华丽的长袍,脚步轻盈又诡异,细剑直冲着高腾的胸口花挑去。
他选了在场最好得手的人类男人作为第一个挑战对象。
高腾吓的一动不敢动,细剑在挑来的刹那,被浅毛长发男人抵开。
高腾手中的香槟在剑风的对抗中震碎了。
两个雄鸟旋转试探对方。
浅毛口吻带笑“刚开始就挑最弱的比舞,可跳不出漂亮的战舞。”
“藏雪,你不是只喜欢已婚的吗”对方显然也是认识这位浅毛长发男士的,惊讶又愤怒道,“你来凑什么热闹。”
“啊呀你们真的没闻出来呢。”浅毛笑了起来,手指勾着自己的长发,开开心心道,“就算用花香遮盖,我也还是嗅到了她心有所属的味道,恰巧,正合我心。”
浅毛漂亮出手,雪白凤尾一瞬闪过,华丽如披风,刀尖之上绽开一抹鲜红,斩落了对手胸口的红花。
火红花瓣坠落燃起火焰又枯萎。
对手深吸一口气,手伸进礼服内,拔下心口的一根羽毛,松开手,羽毛飘落在地,以示认输。
演奏台上,奏乐的雄鸟们,节奏愈加激烈明快了。
战鼓声响起,灯光暗了下去。
有几个原本对唐惟妙不感兴趣的妖,被好胜心激起,戴上了红花,走入了舞池。
想要加入战舞的雄性,又多了,他们的眼睛在暗色中闪烁着幽光。
浅毛的雪凤凰站在中央,面对着四周窥探他破绽空门的“敌人”们,露出开心的笑。
“凌衍。”他开口道,“多谢你,八百年了,还能让我找回年轻的感觉。”
笑话,凤凰战舞,这舞,可是专属凤与凰的战斗。
看看周围这一群年纪轻轻的偏支扁毛怪们,甚至还有只狐狸四脚兽跟一个废物男人。
跟他比还早八百年呢
他不仅能全胜,还能舞得漂亮优雅,让他们身心俱服,拱手让出求偶权
辛涟回了本家,没有妙妙的味道。
老管家拒不说出他父亲在哪里。凤令百鸟,所愿皆从。有他父亲的命令在,他们是不会松口的,除非他将老管家打服,新令斩旧令。
辛涟不会这么做,不过,他还是从老管家的答话中,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
他的父亲办了一场舞会,时间正是今夜,而且按照惯例,邀请了他的母亲。
辛涟联系了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