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送给阿米莉亚很多金币,简单直接,令人心情愉快。
就是居然没有给妹妹送东西,这个哥哥怕是已经忘了忙碌又善良的妹妹啦
哼
阿米莉亚的嫂子玛丽夫人是个话不多的年轻夫人,她不太高兴切萨雷不能回来,但也挺理解现在形势不太好,担忧的问露克蕾莎,“罗马安全吗要不要让阿米莉亚带着孩子去枢机主教大人那里”
她们不知道切萨雷可能会去对手那里做人质,还以为教皇会把切萨雷送去安全的地方,她想让阿米莉亚和孩子跟着切萨雷,倒也没想错,只是信息不足。
“不,让她们去去苏比亚科城堡吧,那是我的地方,知道的人不多。我就是在苏比亚科城堡出生的。我会让母亲也过去,您放心,母亲一定愿意照顾阿米莉亚。”
“那更好了。”玛丽由衷的感到喜悦。“还有阿米莉亚到现在都没有问过切萨雷,他准备什么时候去跟法拉缇谈谈阿米莉亚总不能这样一直不见法拉缇吧”
“我已经写信跟他提过这事了。阿米莉亚在苏比亚科住上几年,哥哥会把法拉缇调出罗马,等没人记得他了,她再回罗马。”
玛丽点点头,“也只好这么办了。”
谁知道教皇不同意阿米莉亚离开,并且派人将小婴儿和奶娘都接到教皇宫。也没让露克蕾莎返回奥斯提亚,说斯福尔扎家又派人提了新条件,要求支付露克蕾莎的嫁妆,并送露克蕾莎去佩扎罗与丈夫待在一起。
露克蕾莎气坏了,当即就嚷嚷起来,“我不去您没把切萨雷送去,他们就想要我过去当人质”
亚历山大六世疲惫的说“我知道,他们就是想”
“就是想要个人质圣父,父亲,我不要去见那个没种的斯福尔扎,他会杀了我的”她跪在父亲腿边,抱住他的腿,伤心流泪,“他一点都不好我们刚结婚他就总待在妓院,他还总嘲笑您,说您跟斯福尔扎家做了交易,我是卖给他的奴隶他羞辱我,父亲,而我是您的女儿,他羞辱我就是羞辱您父亲父亲”
她泪流满面,哭得可怜兮兮。
亚历山大六世大为震惊,继而愤怒,“他这么说你他居然他怎么敢如此羞辱你你是我最珍爱的女儿,他怎么”他愤怒的拍着桌子,“这个该死的乔凡尼斯福尔扎你当时就该杀了他”
“父亲”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您别送我去斯福尔扎家,也别送切萨雷去科伦纳家。萨维利枢机主教回来了吗至少要等到萨维利回来吧我不想离开您,那个乔凡尼肯定会把我捆起来,每天晚上折磨我。他没了、没了那个,肯定恨我恨得要死。还有切萨雷,我们打下了奥斯提亚,科伦纳家肯定想报仇。他们肯定会认为法兰西国王一定会罢黜您,这样就算杀了切萨雷您也不能惩罚他们。父亲您不爱我们了吗我们是您的女儿、儿子,是您的血脉,我们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就死掉”
“谁说你会死”教皇爸爸脸色铁青,“别傻了,他们不敢”
真的不敢吗他不敢往下想了。
他们是他的血脉、是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要说他舍得把自己的继承人送去敌营当人质并且等死,那是绝不可能的;也不可能舍得把如花似玉的可爱女儿送去佩扎罗遭受羞辱和折磨。
他是男人,男人是怎么实施报复的,他也很清楚。
他沉思良久,才说“别哭了,我可不是那种混账父亲。但我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萨维利枢机主教身上,要是他没有说服巴黎大主教,或者巴黎大主教没能说服查理八世呢”
“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