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测试闹钟,还有事情吗”宋兼语问。
邻居果断摇头后退,“没问题了你的闹钟正够响亮的我喜欢”
房门关上,宋兼语面不改色将菜、刀随手放在一旁的鞋架上,回到室内坐在椅子上,铺开纸去用铅笔画江旬跟863真凶的模样。
他怕对方太久没出现,现在不记牢一点,以后等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将人给忘得一干二净。
初学画画的人,几个小时后望着自己的失败作品,只好将电脑打开找了一个线上绘画教学付了钱,准备从今以后每天都上网课来学习。
三天后的一个中午,宋兼语躺在自己的公寓内睡午觉,外面一个惊雷将他吵醒。
睁开眼睛的人先熟练的看了一眼头顶上方织满蜘蛛网的天花板,用余光打量着四周围。
瞧见这里不止自己一个人,旁边还坐着俩三名正在打牌的成年男性。
宋兼语坐起身,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几个人,顺势看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意外发现这个地方他竟然认识熟悉。
这里是那一家他用来藏匿手机跟信件的废弃电影院,当初为了藏匿那些东西他将电影院的各处都搜索过几次,因此对这里相当熟悉。
“老郭醒了,你都睡半天了正好你来打牌,兄弟我也去睡一会。”
其中一名打牌的人,瞧见那边醒过来坐着没动的宋兼语,扬声叫他。
宋兼语站起身来走向对方,这人将自己刚才坐的废弃油桶位置让出来,“来来来,这钱老郭也拿着,干死他们”
他值得是小方桌旁边的俩个成年男人。
二人听到这种狠话,洗牌的那人头顶发黄,叼着香烟不屑的白了宋兼语一眼,“老郭的牌技,再给他三年也不可能会赢我,要睡你就快点睡,少在这里打扰我们打牌。”
“玛德,刚才赢我六百块钱现在就要赶我走,你们可真不是兄弟。”
让位的人,骂骂咧咧走远了。
洗牌的人开始发牌,宋兼语弄不清他们在这里的原因,也没有随便开口打听。
想着刚才这帮人说老郭的牌技很烂,接下来打牌过程中他就故意错了好几把,将之前走的那人给自己的零钱全都输光。
“不打了老郭的牌技太烂”
一直洗牌的人,烦了这种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的打牌游戏,站起来一脚将牌面掀翻往厂房的后方走去,“我去潇洒潇洒一会回来。”
宋兼语不知道老郭原本的性格是什么,为了假装自然些,他只好蹲在地上将那副被一脚踢翻的纸牌一张张的全部捡起来。
另外一名打牌的青年,坐着没动弹,点燃香烟眯着眼睛看着蹲在地上捡牌的老郭,厂房后面很快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黄良雕扬起脖子向后,冲着那一处的人扯开嗓子,“你他玛的动静小点要是把警察招来破坏了咱们的计划,我第一个先弄死你,再弄死那个女人”
远处的哭声当场变小了很多。
宋兼语将地上的纸牌一张不剩的全部捡起,又扶起那张摔倒的桌子,把纸牌放在上面后他看向远处倒塌的大门,回头跟油桶上坐着的青年解释,“我出去走走,这里太闷了。”
“去吧,别走远一会老大就该回来了。”
“我就到门口撒尿就回。”
宋兼语解释后,若无其事的往那处倒塌的大门方向走去,走动中一直用余光打量着四周围。
这家电影院前段时间他才来过,当时从拐角一楼台阶直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