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话,在漫天白雪下,格外清晰。
淮策眼皮微微垂了一下,盯着唐昭昭。
长得好看
可以救命
少年立在山顶之上,站在夏日落雪之中,心中万般情绪堵在心口。
缄默半响,化成一句话“说到底,你还是离不开本座。”
唐昭昭“”
唐昭昭“”
“啊”唐昭昭迷茫地抬起头来,对上淮策那一本正经和我说的字字在理的神情,迟疑了一会儿,才道,“确确实,是这个道理。”
淮策心口不是那么堵了,又问道“本座如何做,你就不疼了”
唐昭昭糯声道“就轻点的疼碰你一下便好了,若是重一点的痛”
“重一点的痛,要怎么样”
唐昭昭不说话了。
笑话,她一介闺阁女子怎么好意思跟淮策说亲几下就不疼了
不说,绝对不能说。
宁死不说。
淮策听着小姑娘信誓旦旦地发誓声,眉毛微挑。
唐昭昭瞎编道“那就多碰几下。”
淮策颔首。
重点的痛,就多亲几下。
*
唐昭昭一口气将自己卖了个干净以后,才记起重要的事情。
她抬着眼睛,看向淮策“我知道这件事情听起来很离奇,你是不是不相信”
淮策“本座相信。”
唐昭昭小小的感慨了一下淮策的接受能力,又道“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淮策“不会。”
少女柳眉微皱“你要是告诉别人,我就”
“本座还有一事不明。”
话音未落,便被淮策打断。
唐昭昭“什么事”
淮策继续道“你如何碰本座,才会不疼”
唐昭昭“啊”
面前少年长臂一揽,按着她的腰,将她勾进自己怀中。
唐昭昭一时不察,额头撞在淮策肩膀上,呆呆地轻颤着睫羽“你”
淮策手臂微微收紧,淡然开口“是这样吗”
纯白的雪花落在二人肩头。
少年压抑不住的微快心跳声从胸膛处传来。
唐昭昭被冷冽的沉香包裹着,耳尖又红了些,软糯糯道“是。”
淮策松开手,在唐昭昭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回道“本座知道了,回去吧。”
***
想象中的不相信没有出现。
刨根问底也没遇到。
唐昭昭就这样,被淮策带上山顶,又带了下去。
继而被留在淮策营帐中睡下了。
烛光摇曳,淮策盯着唐昭昭的睡颜看了一会儿,起身离开营帐。
法林寺。
淮策熟门熟路地绕到住持禅房,手刚要敲在门上。
两扇木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睡觉睡到一半突然想去茅房的住持,刚打开门,便对上了一张俊美无双的面孔。
住持困意跑了大半“国师”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后,困意全无,满脸惊讶“您饮酒了”
淮策淡声道“无妨。”
住持紧张道“怎么能无妨呢您忘了您当初饮酒”
淮策打岔“本座心中自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