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阴沉如水,铁青无比。
张顺就更不敢说话了,闭着眼睛咬着牙,只求赶紧到医院治疗,浑身都疼得像骨头要散架了一样。
偷鸡不成蚀把米,张顺现在心里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
“张家主,奉劝你一句,别想着报仇,苏鸣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丁杰冷声提醒了一句,一挥手带人走了。
张春德面露不屑,心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用你提醒
一个副会长,他的确忌惮,可苏鸣太年轻了,他并不认为毫无办法。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平息这件事,报仇的事不急。
来到医院,张顺都是皮外伤,并不严重。
“爸,我听说彭昌的师兄,这几天就要来秦城,那小子既然已经成了武协副会长,我们是奈何不了他了,但彭昌那位师兄可以”
张顺咬牙切齿道。
他面露痛苦,牵动了面部神经,疼得呲牙咧嘴。
张春德神色一动,“彭昌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