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她的打量,孟纾丞眼皮微撩,眼眸半开半合,晦暗的眸色迷离沉溺,微微抬起下颚,薄唇微张,鼻音粗重“嗯”
卫窈窈心脏急跳,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是一个和平常不一样的他。
胸口起伏了一瞬,心池荡漾,她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孟纾丞摸了摸她的发丝,眼底含着未满足的欲望,低下头的同时,卫窈窈主动抬首迎他。
孟纾丞心头一震,喘息忽然变得急促,动作更加放肆,搂着她的腰,将她挤压揉进怀里。
卫窈窈接不住这样猛烈的亲吻,往后仰着脖子,孟纾丞紧追而去,不肯放过他。
卫窈窈手指从他后背往上揽住他的脖子,平滑的肌肤上有一点凸起,恰在此时舌根被他吮吸得发疼,卫窈窈忍不住手指用力。
孟纾丞停住了动作。
卫窈窈大口喘着气,手臂无力地从他脖子上掉下来,无意中瞥了一眼,她指甲上多了一个褐痂,指腹染了血迹。
卫窈窈迷迷蒙蒙的眼睛突然瞪大,抬眸看孟纾丞。
孟纾丞紧绷的下颚微松,探手从床榻旁的小几上拿了绢帕,将她的手指擦拭干净,随后一抛,帕子落回去,他翻身平躺在榻上,还不忘将卫窈窈捞到他身上。
这个时候,所有的顾忌都被他抛之脑后,他只想抱着她。
“你流血了。”卫窈窈坐在他身上,来不及害羞,着急地提醒她。
“无碍。”听她沙嗲的声音,孟纾丞胸膛起伏并不平静,他按着卫窈窈的脑袋,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卫窈窈不放心,让他手掌从她脑袋上拿开,挪动了一下屁股,够着头看他的后颈,手指还扒拉着他的脖子。
孟纾丞无奈之下,微微侧头,由她看。
上回她用指甲划过他的后颈,不太严重,只是鼓起了几道红痕和留下了一两个零星点的破皮的地方,而她刚刚挠下的褐痂就是破皮之处结的痂。
很小的伤口,抠掉痂也没有事,但现在他侧颈被她挠破了,现在还在往外渗血。
卫窈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指甲,她指甲留得不算长,修剪得圆润,染了蔻丹,但她没有想到挠起人来这么厉害。
卫窈窈扒着他的领口,赶忙让他把帕子拿回来“还流血呢”
卫窈窈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捏着帕子轻轻地帮他擦拭伤口,半截小拇指长的口子,不算大也不算小,但瞧起来有些渗人,也不知道被她剐掉的皮掉哪儿了。
孟纾丞越淡然,卫窈窈越愧疚,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不流血了。”
脖子传来阵阵温凉的风,轻轻柔柔的,撩起一片痒意,孟纾丞轻咳一声,握住她的手“没事了。”
卫窈窈想了想,小声说“我不爱挠人的。”
她只是没有控制住。
孟纾丞薄唇弯了弯“嗯。”
卫窈窈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不可信,毕竟这都两回了。
她说“我没有特别的癖好。”
孟纾丞见她认真的模样格外可爱,搂着她,亲了一口“我知道,窈窈只是太激动了。”
听他打趣,卫窈窈咬了咬唇,迟来的害羞爬上她的面颊,她不想理他了
她学着他抛丢帕子,半张帕子搭在小几上,随后顺着边沿坠落到了地面,卫窈窈更加气闷了,她掀开孟纾丞的被子要回她自己的被子。
孟纾丞拦住她“那边冷,今晚就睡这儿。”
卫窈窈变变扭扭地哼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