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之前的确一直想自己解决,从未想过向傅离骚求助。
也承认眼下这一切,都是他什么都不说造成的虽然并非完全是他的本意。
可当他认真想过,要向傅离骚求助的时候,傅离骚却不肯见他了
程恣睢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你知不知道当我以为你真的死了,山河万里,再也寻不到你的踪迹,一想到未来再也没有你,我有多伤心、多难过、多绝望
但程恣睢从不习惯示弱,只说了一半,就停了口。
“我还以为你猜到了一点点,所以才说没有闲工夫”傅离骚却会错了意,大受打击,伤心得不知如何是好,“原来你以为我真的死了,也、也没闲工夫关心我的死活。原来拍戏在你心中,比我的生死要重要。”
程恣睢气他误会,连这点儿小事都无法心意相通,冷笑一声,没说话。
傅离骚更难过了“你和顾逾钊的任务不就是让傅离骚死吗你让我死,我就死了,你说我是你的充电宝,我就乖乖做你的充电宝,这样还不行吗”
程恣睢闻言一愣,感觉胸腔中像是被塞了什么,胀胀的,鼻子莫名有点儿酸“你大概不知道,你只要一出现在我面前,任务就失败了。”
傅离骚“我”
他其实想过了,所以还准备了方案二。
程恣睢“离骚,你知不知道,我原本是想”找你商量,合作假死,骗过系统的,可你生我的气,不肯见我了。
他从昨日凌晨一直折腾到现在,原本就疲惫极了,和傅离骚吵了这一场,更是心累到无以复加,说着说着就不想说了“算了我们现在都不太清醒,还是等”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响起一声炸雷。
震得人耳膜都嗡嗡作响。
雷一声接着一声。
雨下得更大了。
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敲门声,笃笃笃笃
程恣睢皱了皱眉“谁”
“是我,呜呜呜,”顾逾钊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小程,我好害怕啊”
雪球小时候在山顶被雷劈过,烧成了一只碳烤黑狗,程恣睢用了不少灵药才救回来,从此对打雷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本来不想来打扰主人的,一晚上拿被子蒙着脑袋,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但刚才那声炸雷实在是太响了,他太害怕了。
程恣睢还没搞清两个系统究竟有没有联系,担心顾逾钊见了傅离骚,让傅离骚一番苦心彻底功亏一篑,又对雪球的心理阴影感同身受,不可能对顾逾钊坐视不理。
他看了傅离骚一眼,拉开衣柜,对傅离骚使了个颜色。
傅离骚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衣柜
程恣睢点头。
傅离骚皱眉,摇头。
程恣睢累极了,懒得和他多费口舌,直接拎起他,往衣柜里一塞,关门。
酒店的衣柜窄窄小小,一米九的傅离骚被塞进里面,手脚都伸展不开。
太几把委屈了
更委屈的是,他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到顾逾钊那么大一个男人,一头撞进程恣睢的怀里,呜呜哭道“对不起,我知道我这个时候不该来,但我真的太害怕了,呜呜呜”
“没事,”程恣睢把人拎到床上,“你睡你的,我就在旁边。”
顾逾钊满脸泪,一时忘记自己已经没有尾巴,用力摇了摇屁股。
程恣睢“”
他疲惫极了,在床边坐着坐着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