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 怎么了”看着窝在烤炉旁边一边烤橘子一边看手里拿着最新一期的大唐驿报的兰庭玉, 早上练完剑的叶清寒一边擦着汗一边走到兰庭玉旁边。
“扬刀大会和名剑大会,”兰庭玉塞给叶清寒一杯热茶, 一边歪着头看着手里的通知, 然后默默地看向擦拭着手里长剑的叶清寒:“清寒, 你看,名剑大会举办的藏剑距离我们最近,但是扬刀大会这么多年终于有神兵造出, 我们去哪一边”
“说说你的想法。”
“虽然我们平时也可以参加小名剑会, 但是真正的名剑大会只能是有剑帖的人才有资格参加, 而我们,”兰庭玉耸了耸肩:“是没希望得到剑帖的。”
没办法, 说来一把辛酸泪, 兰庭玉的实力在大明还能横着走的话,在大唐这个人才济济如过江之鲫的时代,充其量也就是个小伽, 真的是不算什么大腕。
“但是扬刀大会有扬名擂这个自由擂台。只要能从擂台脱颖而出, 就有资格和那些成名高手一战,即使败北, 也能得到名家指点, 不虚此行。”兰庭玉眼睛亮晶晶道:“当年第六届扬刀大会,新罗剑术高手,也就是现在的新罗玉璧仙姑朴银花, 不就是通过扬名擂过五关斩六将,最后拿到了神刀挽花吗”
而且虽然现在名剑大会要比扬刀大会更有名气,虽然在之前的这两年时间里,兰庭玉和他形影不离的小伙伴叶清寒,以及帮会里面的小伙伴都一直泡在藏剑的小名剑大会打竞技场,但是,考虑到比起藏剑,长歌门与霸刀的关系更为亲近。再考虑一下,这一次的扬刀大会,为了一雪之前的耻辱,霸刀这一次的扬刀大会开得比往年更加恢宏。
所以,兰庭玉倾向的,是霸刀的扬刀大会。
“名剑大会,扬刀大会”叶清寒喃喃的念着,从袖子里摸出来几个铜钱,掐着手指开始算命。
兰庭玉:“”
卧,卧槽
“封建迷信要不得”“走科学发展道路”“道长你好好的当剑术大师不好吗你这是要去长安天桥下支个摊当骗子划掉算命的吗”的话语在大脑当中循环,兰庭玉看着叶清寒,眼睛里不自觉流露出扼腕叹息的神色,就好像是看到一个妙龄少女不好好吃饭非要吃减肥药当排骨,或者是好好的青年才俊不自尊自爱非要走捷径当传销卖假药一样,这让算完了睁开眼睛的叶清寒看了一个正着。
叶清寒:“”
“只是算一下凶吉而已。”叶清寒淡定无比,他虽然不知道名剑大会和扬刀大会最后会邀请谁,但是仔细想想,肯定无论是哪个,邀请的都会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只是现在的情况,藏剑的名剑大会名气更大,霸刀现在式微不及但是历史悠久还有扬名擂。
去名剑大会可以看高手过招,去扬刀大会他们可以先和人交手,再看高手过招涨涨见识。
所以,他算的,与其说是凶吉,倒不如或是哪一个更好。
“我们去扬刀大会。”叶清寒开口:“会有好事发生。”
兰庭玉:“你算出来的”
叶清寒有点无奈,他看向兰庭玉:“我是纯阳宫的弟子,学习星相之学不是很正常吗”
“平时也没有见你算过啊。”兰庭玉摸摸鼻子,小声道。
“因为用不着。”叶清寒总不能告诉兰庭玉,自己紫霞太虚这些武学上属于天才学得快,可偏偏就是在这种道法上学得不甚精通,除了最简单的算算凶吉还算可以,其他一直都是不及格
“清寒,我”
“无需多言,我辈剑客,如有疑问,问剑便是。”叶清寒正气十足大义凛然。总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