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最后把手收回来的时候说,“把帽子帮我戴上吧。”
这回是他低下了头。
我踮起脚尖,把帽子端端正正地帮他戴好,还调整了一下他平时习惯的帽檐倾斜弧度,最后仔细地从他的卷卷黑发中挑出一绺,揪出来荡在额前。
“好了”我觉得大功告成,“这样就又是帅气的承承jojo了”
吉良吉影在一旁用菜单遮挡着脸部,都不太敢正眼看我们两个。杀手皇后蜷缩在猫包里也安静如猫头鹰,只有在点完餐过来撸猫的莎士比亚手里才敢甩两下尾巴。
吃火锅的时候气氛非常热烈。露伴老师和我承担了全场80的发言,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各自的冒险经历,同时他还很努力地想从承太郎嘴里勾出一点他年轻时的故事,只不过承太郎都用沉默对付过去了。
敦和镜花一开始有些拘谨,他们也没吃过火锅。荒木老师非常和气,手把手教他们怎么烫毛肚,镜花听说毛肚的“七上八下”原则之后,和敦两个人非常认真地守在锅边,“一、二、三、四”地数数,数到十五秒的时候争先恐后地伸筷子夹,就怕煮老了。
文豪桌的人闲不下来。他们叫了酒,喝多了之后嗓门也渐渐大了,开始非常快乐地聊本时代其他文豪的八卦。气氛的最高点是他们集体开始唱欢乐颂,边唱边有人骂瓦格纳,安徒生踉踉跄跄地走过来他明明只喝了可乐,为什么看起来也醉了从猫包里把杀皇拎出来,把脸埋在它粉红毛绒的肚肚里,哽咽着说想写一篇童话故事叫猫咪的城堡。
吉良吉影表情扭曲地捏着筷子,直到安徒生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可乐嗝把杀手皇后放下来。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十点,火锅店必须要关门了,服务员一脸为难地过来赶人。文豪们一个搀一个,跌跌撞撞地往公寓走。我们跟在他们身后,听他们用荒腔走板的各国语言唱歌。
我也忍不住哼了起来“if i had to ive y ife ithout u near the days oud a be ety the nights oud see ong”
玛修静静地走在我身边,悄声问“这是什么歌呀,前辈”
“这是西城男孩的nothg\039s chan y ove for you。”我说,“对了,我给你的手机上下载一个音乐软件吧然后找几首现在流行的歌给你听。”
玛修高兴地说“好呀”
我从玛修那里接过手机,下载了一个音乐软件,打开了软件推送的公告牌榜单。
“啊我忘了现在是2011年,有很多歌目前都还没有呢。”在划了一圈之后我不得不沮丧地承认,“我以为ca aybe和od ti这些歌现在已经出了”
“那,既然软件上没有的话,前辈可以唱给我听吗”玛修说,眼睛亮亮的。
“当然可以”我一拍胸脯,“来,藤丸立香2011年巡回演唱会横滨站,现在开始啦”
从中华街到小公寓,一路都回荡着我们这一群人的歌声。
“i reay anna s but i jt tta taste for it, i fee ike i ud fy ith the ba on the oon我明明很想停下,却不甘心就这样浅尝辄止。我感觉像是漂浮在月亮上”我在拿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依旧在唱,“ honey hod y hand you ike akg ait for it, fee i i ud die ak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