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卡兹就要用他的翅膀扇承太郎大耳瓜子,我立刻从承太郎的背上跳下来,跑上前拉住了卡兹毛绒绒软乎乎的大羽毛翅膀。
“卡兹大人,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可以不用让你这么辛苦地一只大鸟带三个人”我双眼亮晶晶的,“咱们可以不用乘坐卡兹航空,改乘坐卡兹游轮”
卡兹
众所周知,东京是一个港口城市。
到达港口城市的一条便捷方法,就是走水路。
卡兹赤脚踩进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条小河,犹豫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这条河真的能通向大海吗”
罗曼医生在迦勒底帮我们查询着资料,笃定地通过手环告诉我们“可以的地图上显示这条河最终可以汇入太平洋,你们可以从海路到达东京湾”
卡兹叹了一口气,用“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向河中央走去,将自己完全浸没在了河水中。
暮色低垂,我站在河岸边没过脚踝的草地上,微风吹过我橙色的呆毛,还有水面上碧色的涟漪。卡兹如水藻一般紫色的长发方才还在河面上飘荡,现在已经再也看不到了,只能从河面上泛起的水泡判别他现在的位置。
“卡兹先生他会不会溺水啊”玛修担忧地问。
承太郎说“把这家伙丢进火山口之后,他都死不了。”
承太郎话音刚落,河中就传来了一声低沉的鸣叫声,像是远古巨兽的歌声一般,然后河水“哗啦啦”地涌动起来,在我们惊异的注视中,青色的巨兽背脊破开了水面,在仿佛梦境的黄昏中高昂起它的头颅,长长地、长长地喷出了一口气。
卡兹变成了一条鲸鱼。
我颤抖着扶住承太郎的胳膊,让自己好好地站稳。青色的卡兹鲸鱼摆了一下尾巴,拍起了一大串水花。
“嗡”他发出了一声嘹亮的鲸鸣。
玛修这也是第一次看到鲸鱼,她的双眼亮晶晶的,双手交握在胸前,惊喜地问“卡兹先生这是想说些什么吗”
我点点头,翻译道“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亚拉索,那就是柱男卡啊啊啊啊啊,啊,此处原本应该有高音,但是唱不上去兹”
卡兹愤怒地喷出了一条水柱。
我不情不愿地收回了刚才即兴演唱的卡兹高原,问“卡兹大人,我们是骑在你的背上呢,还是进你的肚子比较好呢”
卡兹没有张嘴,而是又喷了一条水柱出来。
“唔,卡兹大人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坐在他的背上。”我捏紧了拳头,“这还是我第一次骑鲸鱼,有一点小兴奋呢承太郎,你见过鲸”
承太郎目光灼灼地盯着卡兹,眼神非常热切,看得我有点心里发毛。
“是一种新类型的蓝鲸。”他低声说,“须鲸亚目,但是它长着虎鲸一样的圆头和齿,体型也更小”
卡兹不耐烦地甩了一下尾巴,重重地掀起了一大片水花,直接泼到了岸边承太郎的身上,我和玛修也中招了。
快一点从他的肢体语言中我读出了这样的意思。
于是在承太郎和玛修的帮助下,我笨拙地爬上了蓝鲸卡兹的背。我们趴在他湿润又宽阔的背脊上,听到了身下巨兽的身体开始震动,随后他长长地发出一声嗡鸣。
出发喽
承太郎完全没有平时那一副镇定沉稳的样子,他着迷地抚摸着蓝鲸的皮肤,在那一片海一般的淡蓝上还有细碎的灰色斑纹。我尝试着坐直,开始欣赏沿途的景色。
“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