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轻盈的她,一步一步向室内走去。
她的裙子因为这姿势向上蜷起,光洁的大腿就这么裸丨露出来。
他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腿,像是贴着一小团火苗。
她听见他的呼吸愈来愈沉,化为浓重的粗喘。不用多想,就知他已无法忍耐。
月光从落地窗撒落进来,她仰头看着他。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瞧见他硬朗的下颌线,以及凸起的喉结。
她竟看得有些痴迷了。
她靠着他的前襟,听他有力的心跳。
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能和这样的男人春风一度,怎么也不算亏。
就像当初孟令冬说的那样,白睡一顿也赚够本了。
顾新橙敛下眼睫,强压下小鹿一般怦怦乱跳的心脏。
她本以为他要抱她去卧室,谁知走到客厅沙发处,她就被放了下来。
她的后背碰上柔软的沙发,身体像只灵活的小鱼一般,弹了两下,这才坐稳。
她揉了下晕乎乎的脑袋,只见傅棠舟高大的身躯半跪在羊毛地摊上。
这姿势,竟莫名有点儿像求婚。
应该不至于吧求婚什么的,她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吧。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的有点儿多。
傅棠舟半跪着卷起她的裙子,顾新橙来不及推阻,底下忽地一凉。
那一小团布料被丢到地毯上,她瞬间面红耳赤,胳膊横过眼睛不用看就知道已经很糟糕了。
然而,等待片刻,她感受到的却是一片湿滑温软。
在这种时候,傅棠舟的话极少。即使她叫他,他也未必会应。
他的短发刺着她的肌肤,握着她膝盖的手,青筋爆出。
她甚至被他抓得有点儿疼,可见他温柔之下藏着的凶悍。
她像是一叶小舟,在波涛汹涌的海上逐渐迷失方向。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抛上浪尖时,大海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平静。
顾新橙眼底蓄着星星点点的泪,湿红着眼睛看他。
“感觉怎么样”傅棠舟哑着嗓音问她。
他的衣衫依旧整整齐齐,猩红又灵活的舌头,藏在薄唇之间。
倒是她,一身凌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有点儿怄气,明明心急的那个人是他,现在她却是溃不成军的那一个。
看似是他为她服务,实则她才是被他操控的那一个。
“不怎么样”顾新橙口是心非。
傅棠舟闻言轻笑,他垂下眼睫,抹了一把沙发。
她羞得闭上眼,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袋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接着是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之后,他靠了过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说“那换这个试试。”
她依旧不敢睁开眼睛。
傅棠舟轻抚她的头发,哄着她“别紧张。”
顾新橙却抖着身子,呜呜哝哝道“我没紧张张”
“你这样我没法动了。”他又说。
“我也不想这样,”顾新橙吸了一下通红的鼻翼,“谁让我三年没”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起来还有几分小委屈。
他的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没事儿,我慢慢来。”
这绝对是他最耐心的一夜,他每动一下,就问她“这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