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顾新橙对于这个称呼,略感惊讶。如果她没记错,这是傅棠舟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他的家庭。
“嗯,那儿有个宅子。”傅棠舟用手比划了一下,“冬天什刹海结的冰有这么厚。”
这些冬季项目是北方孩子才能体会的,而南方孩子顾新橙望着这小池塘,怎么也不像能溜冰的样子,最冷的天,走人都够呛。
“现在那里还能溜冰吗”顾新橙问。
“现在不行,天回暖了,”傅棠舟说,“想去的话,得等明年。”
“我就随便问问。”顾新橙只是单纯好奇。
她认识傅棠舟那一年,他二十六岁。他在她眼里,成熟且强大。
她从没想象过傅棠舟小时候的模样,他很调皮吗
男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调皮吧,她想。
两人走下小木桥,又向操场的方向走去。
操场上的红旗迎风飘扬,每周周一,学校会召集全体学生在这儿开晨会。
高中三年虽辛苦,但这是顾新橙生命里目标最明确的三年。
考上了心仪的大学,她反而变得迷茫起来。多年夙愿成真,一时之间失去了下一个目标,她像一只迷航的小舟,漫无目的地在大大海上漂流。
为爱情而彷徨,为未来而彷徨。好在,她现在驶回了正常航道。
x中占地面积不小,全部逛完一圈,也得走上一小时左右。
顾新橙问“你怎么会有投资学校的打算”
“什么”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
听是听过,可她不认为傅棠舟这样的人会有这种情怀。
不过,提到投资,傅棠舟有别的话说“你们公司下轮融资计划是三月启动”
“按计划是这样。”顾新橙踢走脚底的一块小石子,石子在地上滚了几圈,掉进下水道里。
“这次打算怎么融”
“10吧,具体融资额得看评估结果。”
顾新橙心里有一个期望值,一千五百万。这意味着,公司估值要有15个亿。
她目前占25的股份,纵使股权被稀释,她也至少能占三千万左右。
她忽然觉得很好笑,身家三千万,其实她的存款连三万都没有。
“低于一千五百万,没必要。”傅棠舟淡淡道,他的想法倒是和顾新橙不谋而合。
“嗯,我自己心里有数。”顾新橙说。
金融这种东西,似乎和诈骗总是脱不了干洗。
各大投资机构投资创业公司,更像是在玩一种击鼓传花的游戏。
好多创业公司卖的就是一个概念,等这个概念被市场戳破华丽的外衣,泡沫会迅速破灭。
这种公司一般只能活到b轮c轮,爆雷的话,倒霉的会是当时持股的投资者。而在高位退出的投资机构,坐收渔利。
这个游戏如果玩到上市那一天,那么接盘侠就是全体股民。
然而,顾新橙觉得自己做的创业公司是有价值的。
致成科技的人工智能不是一个泡影,而是落到实处去,改善人类的生活方式。
人工智能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所以她坚信这条道路是值得走的。
不知不觉间,两人重新绕到了校门口。
傅棠舟给于修发了个消息,五分钟后于修开车现身。
关吉忙完手上的活,摇开车窗和顾新橙打招呼“老板,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