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良伤心又无奈, 面前的黄衣姑娘面带羞恼, 气鼓鼓地瘪嘴, 大声道“你还说你不喜欢男人”
“我不喜欢。”晏良苦恼地道, “花姑娘应是知晓的, 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年轻人说起情话坦坦荡荡,毫不面红,黄衣姑娘柳眉倒竖, 丝毫不为之所动。
“昨夜和那人在房顶上赏月的不是你难不成是我么”
“你看到了”晏良有点意外, 却没有放在心上,反而伸手握住了花姑娘的一双柔荑, 笑盈盈道,“这些天你总是说我有断袖之癖, 花姑娘你是因我而吃醋了吧”
花姑娘面色不易察觉地一僵,抽了抽手,没抽出来,她面前的灰衣年轻人轻声道“至始至终,我心中只有你一个。”
“待此间事了, 你我二人离开姑苏, 走遍天下山水”他道, “不知花姑娘可愿意”
花姑娘怔怔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年轻人的话语真挚诚恳,眼睛明亮如星,她眨了眨眼, 抿唇不语。
院外的几人看见了那番景象,庞昱心中惊讶,悄悄看了眼一旁神色落寞的红衣男子,心情复杂。
从昨日花姑娘直奔东方而去的样子来看,庞昱以为花姑娘与东方是两情相悦但似乎并非他想的那样
东方静立片刻,转身离开,留下庞昱一人不知所措。他又侧首看了看方应看,对方也正好向他看来,两人对上了视线。
方才花姑娘说的那人应该是指方应看吧
庞昱心情微妙地想。
白玉堂悄无声息地冒出,拍了拍庞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对他道“有些事,不要深究为好。”
庞昱为什么白五爷你看起来好像习惯了
院内晏良与王怜花在院外的观众离开后相互嫌弃地甩开了手。
“说话就说话,莫要动手动脚。”
王怜花一脸嫌弃。
“还不是为了配合你”晏良揣着手往椅子上靠,“为了让你不漏馅,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啊,如今因你,我晚节不保名声臭得一塌糊涂了。”
“我”王怜花嗤笑一声,“你自己不也玩得挺开心。”
这个确实无法反驳。
晏良望天。
“那叫方应看的是何人”
王怜花昨夜睡得晚,从窗口望见了屋顶上盘腿而坐的两人,但白日方应看与晏良并未过多交谈,故而他有些疑惑两人的关系。
“他是我一个不把我当朋友的朋友。”
晏良总结道。
王怜花乐了“你也会被人嫌弃么”
晏良懒洋洋道“他倒没有嫌弃我我讨人嫌的本事是比不过老王师父你啊。”
“”王怜花道,“你方才说的那话,便十分讨人嫌了。”
晏良笑得得意洋洋,十分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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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庞昱求知若渴的眼神太过热切,且方应看也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白玉堂便言简意赅地说了下那三人的故事,言罢庞昱恍然大悟,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东方会是那样的表情。
“我只在话本子里看见过这样的故事。”
庞昱实话实说,感想真实极了。
方应看也略有些意外当初晏良在面对各色美人时总是不动如山,永远一副温和笑着的模样,他只当晏良一心一意和那白猫相亲相爱,眼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了原来是早已心有所属了么
此时在众人眼中因望见晏良与花姑娘执手而深受情伤的东方一手一个昏迷不醒的黑衣人往他们脚下扔了过去,展昭无奈地抱着剑和白玉堂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