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洁身自好郎心似铁冷酷无情, 谁料临老晚节不保, 惨遭甩锅,背上了负心汉和花心大萝卜的称号。
啊, 还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这种莫须有的癖好。
他的朋友们在一旁围观, 晏良神色挣扎, 只因花姑娘与东方都坚持晏良招惹过东方这件事。
“我从未招惹过东方你。”晏良艰难地道, “可是有所误会”
东方不败不说话, 他可不知晓晏良是否有招惹过东方,如今只能神情坚定地站在花姑娘身侧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好好想想, 若是真有误会应当直接说出来。”花姑娘注视着面带无措的年轻人,伸手拉住了东方的手腕, 转身离开了这处院子。
他们与穆如风所在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 两人去的方向正是穆如风所在的院子。
晏良心道他想个头, 本就是莫须有的事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啊。
一黄一红飘然远去, 就像番茄炒蛋一样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住脑住脑。
晏良抹了把脸, 佯装无事地抬头看向一旁围观的人, 每个人的表情都说不出的微妙。
“别乱想我不是那样的人”
晏良义正言辞。
陆小凤点头“我们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你不追上去吗”
晏良“但她不想见我。”
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晏良机智地转移话题,向一直静悄悄地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太平王世子打招呼“一别经年,世子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你这回倒是身体康健。”
太平王世子给予了听起来并不算友好的回应, 冷冷淡淡,话尾微扬。
晏良一笑而过,但作为曾经见证了晏良的身体状况由虚弱到更虚弱的陆小凤与花满却因这句话想起了晏良当初的情况。
花满楼眉头微皱,陆小凤却面露苦笑只从这句话, 他便能听出宫九显然早就对晏良的秘密有所察觉,这大约也和宫九自身的秘密有关。
宫九看了白玉堂一眼,又看了看展昭,若有所思,缓缓道“你朋友不少。”
晏良颇有几分自得“谁叫我讨人喜欢,人缘好呢。”
陆小凤“噗。”
晏良“喂。”
白玉堂幸灾乐祸地打小报告“陆小凤说过你不讨人嫌就算了,怎么可能讨喜。”
陆小凤“喂。”
宫九冷眼看着,他来此处不过是为了确认晏良的身份来证明自己长久以来的猜想并未出错,但眼前的景象却出乎他的意料。
晏良来历不明,两次出现在这江湖之中,用着不同的面容,于常人来说应当是既诡异又不合常理,但晏良的朋友们似乎对这件事并未过多介怀就宫九来看,晏良与陆小凤的相处模式仍如当年一般。
宫九重生至今,虽有人发现了他的变化,却无一人敢问。他亦没有可以告知的对象。
*
东方与花姑娘汇合之后,似乎将合怼晏良作为了乐趣,总是噎得晏良说不出话来;晏良起初无话可说,甚至还有点小委屈想当初分明是东方和他怼王怜花,如今东方竟是反水投敌了。
但他脑子转的快,坚持自己从未招惹过东方、对花姑娘一心一意的事实,情深义重,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花姑娘一口咬定晏良有断袖之癖,在把白玉堂拉下水后也把其他人拉下了水。
“我和他们只是朋友。”
晏良不厌其烦地解释。
“可为何你的朋友皆是些男人样貌还都不错,莫要再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