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全程惊住,见萧咪咪落败下意识地上前两步,却被晏良的话语止住了步伐。
“我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揍你是出于自卫。”晏良转了转手里的棍子,反手将缩短的神棍塞进了袖中,笑盈盈地看向神色难掩惊愕的萧咪咪。
“说吧,你和我之前是什么关系”
灰衣少年居高临下地发问,亦肯定了自己的身份。
他就是风来。
云游脑袋一懵,竟然搞不明白这人到底是谁了。
他初听晏良的名字时并未将「神棍阎王」与其联系起来,同萧咪咪一样,也是凭借武器与身手认出他来。
但风来绝无可能有这般身手。
萧咪咪不答话,她甚至开始露出了委屈又难过的眼神,欲语还休,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不忍诘难于她,说不定还会温柔而心疼地安慰她。
但晏良足够狗,也足够冷酷无情。
易遥清在他们动手时便远远闪开,如今又淡定自如地拐了回来。晏良朝她露齿一笑,又看向云游,相当自然地道“来,和我一起把她搬到车上吧。”
“云游。”
被叫破名字后云游惊疑不定地看向晏良,他确认当初自己并未露出丝毫破绽易容方面他虽非高手,但亦有不被常人看破的自信。
晏良笑意盈盈“我初次见你就知道你是男人,不要惊讶。”
他说着,反手点了奋起欲偷袭他的萧咪咪的穴道,冷酷又无情。
易遥清在一旁瞅着,心想晏良看起来脾气好,但若是真冷酷起来,竟也会令人甘拜下风。
萧咪咪这般貌美娇柔的女子,连她看着也有些不忍,可晏良好似视若无睹,整个一木头疙瘩。
云游不敢上前,他对萧咪咪又怕又爱,自然不敢做这极易招惹仇恨的事,在晏良的注视下摇了摇头。
晏良无法,只能喊易遥清来帮忙,而萧咪咪因着两人的动作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她从未尝此屈辱,心中对晏良又多了几分憎恶。
易遥清和晏良合力将萧咪咪塞进车厢后站在马旁对话,易遥清问道“你找着萧咪咪了,然后呢”
晏良道“问和我身世有关的事。”
易遥清点了点头,道“那我走了,再见。”
晏良微微瞪大了眼“说走就走”
易遥清奇怪道“我傻了才会和你继续走,你招惹了宫主和萧咪咪,难不成还想着无事一身轻我放你一马已是仁慈,从萧咪咪口中知道你身世后就尽早跑路吧。”
晏良遗憾道“本来想着和你红尘作伴潇潇洒洒策马奔腾”
易遥清瞪他一眼,晏良立马改口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
尽管说着要分开,但易遥清倒是没有立刻走,她其实对晏良的身世也有点感兴趣,便上了萧咪咪的马车,听晏良盘问萧咪咪。
云游第一次用三匹马驾车,十分不习惯,因而只能在努力把控方向的同时分心听马车里的对话,然而他一心不能二用,在马车差点翻进一旁沟里后他忙收回心思盯着前方的道路,同时为“风来”的变化而疑虑。
马车中晏良懒洋洋地瘫在车角,瞅着姿势古怪的萧咪咪,他已明言自己失去记忆,也去过庆州,此时只想知道他和萧咪咪的关系,因而问道“劳烦萧姑娘告诉我,我和我爹是怎么碰见你的,你为何又要杀了我。”
萧咪咪委屈道“你竟然如此狠心我难受得紧,你解了我的穴道我便告诉你。”
她曾暗中运气试图冲破穴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