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厢,随手将里面那个人头顶的黑色头套扯下,扔给他一串手铐钥匙,“自己打开。”
西条大河听话地弯腰捡起钥匙开锁。
“那个警察要干掉吗”他嗓音沙哑地问。
“年轻人不要总是开口闭口就是杀人,你不是还是信佛的吗给自己留点德行不好吗”
“石田”靠在车门口吊儿郎当地笑道,开口就是古里古怪的九州腔调。他顶着张别人的脸,本来的声音却是爽朗的少年音色,一听就知道比西条大河年纪要小,却还满口“年轻人”地仿佛长者般教训。
西条大河不敢反驳,打开锁后把手铐扔到地上,一瘸一拐地下了车。他身材壮硕,人高马大,或许是不再掩藏,眉目中笼着股狰狞的杀意,但垂着首站在“石田”面前时却有种低眉顺眼的味道。
“西条大河这个身份已经不能用了,接下来怎么办”
“你应该知道我们当初找上你的目的吧”“石田”懒洋洋道,带头转身往树林里走,“只要那件事做好了,给你换个身份也不是难事。放心,组织的能量比你想的还要大得多。”
他微微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人,唇角一勾,隐没在树影下的平凡至极的眉目忽然多出几分神秘诡谲,“况且,难道你不想亲眼看一看你心目中的神吗”
西条大河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瞳中骤然升起一抹狂热的火光。
两个小时后,察觉到不对的大阪府警官终于找到了树林外。
大阪府的警部长服部平藏从警车上下来,目光沉沉地看着押送车后车厢大开,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扔在地上的那副空荡荡的手铐仿佛是对警方的无声嘲笑。
刑事部长远山银司郎和手下警员们查看完现场,走到面无表情的好友身边。
“车上的山村警官没事,只是被人用特殊手段昏迷了。被替换的石田也在他家中找到,似乎从出门开始就已经被人顶替了。”
服部平藏“而警局里那么多警官没有一个分辨出来。”
这事实在荒谬,远山银司郎也不好为同僚们说话,只能干咳一声岔开话题,“说起来,犯罪嫌疑人西条大河还是平次帮忙抓到的吧他逃走之后会不会去找平次报仇”
服部平藏闻言被提醒,“所以你的意思是可以把平次叫回来再当一回诱饵”
远山银司郎“”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明明是在提醒你关心一下你儿子的安全,你为什么会想到这里去有你这样折腾亲儿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