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如被她的奇怪发言震惊, “你说的这什么话”
从郑若若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言辞中, 他听懂了缘由。
原来是私塾有几个野孩子,不好好去茅房出恭,站野地里撒尿,被她瞧见。她是个好奇宝宝, 一见人家和自己不一样,就上去问。偏那几个孩子也憨, 相互讨论一番, 很是担忧地告诉她, 她的大概是生下来被谁切了。
于是郑思如就得了她没头没脑的质问。
丫鬟小眉从屋内走出, 听见他们的对话, 羞得满脸通红, 赶忙把郑若若从郑思如怀里抱了出来, 对他道“公子, 你不方便,我来和小姐说。”
天界地界没那么多人伦纲常,郑思如的确不知道该怎么用人间方式跟她解释, 小眉也算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小眉跟郑若若讲了许多“男女有别”、“男主外、女主内”等等的道理,三人才回桌吃饭。
郑若若托腮,叹道“原来我和爹爹是不一样的。”
郑思如给她夹了块去了刺的鱼肉,“怎么说”
“爹爹有小, 我没有。”
两人不禁呛得咳了起来。
小眉皱眉,“小姐,你是女孩子, 这些粗鄙之词怎么能挂在嘴边”
郑若若扒拉着碗中饭菜,撇了撇嘴。
片刻后,小眉道“公子,我看这么下去也不是样子,您真没打算给府上找个女主人”
“嗯。”
“可您还年轻,小姐也不是您的亲”她戛然而止,转而道“男子独身教养女儿,总有许多不便,许多姑娘家的道理,您教不了她。就算不为您自己,也该为小姐考虑考虑。”
郑思如自然没有找妻子的想法,但小眉这番话确有道理。
见郑思如没反应,小眉便去柔着声音问郑若若,“小姐,你想不想有个娘呀”
郑若若抬都不抬眼,“小眉姐姐是不是想当我娘”
小眉初跟郑思如时才十二三,如今正是二八花一样的年纪。
她被郑若若的直言不讳弄红了脸,赶忙道“小姐您说的什么话,奴婢身份低微,哪敢肖想这些。是那傅员外家的小姐,刚及笄不久,自前日武馆前偶遇,便对公子一见倾心,托奴婢来打听公子的意思。”
原来是个红娘。
郑若若一边埋头吃饭,一边悄悄抬眼看向郑思如。
郑思如却皱眉道“你说她没礼貌,我不喜欢。”
小眉啊了声,“怎么会傅小姐是有名的大家闺秀,温良贤淑,知书达理,不会没礼貌的。”
郑思如不以为然,“她若有礼貌,怎么好端端走着路就来撞我怎么随手乱扔帕子”
小眉
“以后不要说这些事,也别提这些人,没兴趣。”
郑思如倒不是刻意训斥她,不过他一向独来独往惯了,最不喜粘粘掐掐的人和事,一向没什么耐心。
当然,对某人除外。
好不容易熬到冬日,私塾闭学,郑若若就整天跟郑思如待在武馆。
赵国尚武,小县里也有二三武馆。郑思如脾气虽不好,对学员凶悍,但好在武艺高强,难有敌手,所以生意也算红火。
武馆主教剑法刀法,馆内兵器林立,白刃寒光森森,且学员多是些魁梧汉子,小眉每次前来都十分忐忑。
小眉常和郑若若说,这里不是小姑娘该来的地方,让她好好待家里。
她却死活不听,偏说要在武馆看爹爹练剑。
郑思如想着,她在天上时毕竟是剑道大能,想来这天赋是刻在骨子里的,就把她带在身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