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阿斯嘉德之王的而既然当初奥丁也并没有剥夺他作为阿斯嘉德小王子的头衔,那么他现在在奥丁和托尔都缺席的情况下继位是天经地义之事。”
她压低了一点眉眼,声音也变冷了。
“是谁赋予了你们这样的特权,让你们可以肆意怀疑与挑战神王奥丁和神后弗丽嘉的决定只是因为彼此意见不合、关系紧张,你们就可以挑战新任国王的威信,无礼地随意将子虚乌有的罪名按在他头上”
范达尔“”
希芙“”
沃斯塔格看上去好像仍有不服,但范达尔和希芙已经慢慢屈起右膝,单膝下跪,右手握拳抵在胸口这是觐见国王时的礼节。
沃斯塔格也只好跟着跪下去,不甚情愿地潦草低了低头。
王座上的新任摄政并没有客气地叫他们站起来。站在王座右侧的年轻姑娘仿佛也突然忘记了这件事,她径直说了下去。
“当我到达瓦特阿尔海姆的时候,玛勒基斯已经逃离了那里。托尔和洛基正在与他们之中最可怕的那个诅咒战士搏斗我看到托尔完全不是那个诅咒战士的对手,被按在尘土里一直痛揍了好多次”
虽然她口中说着只是简报,但现在她描述得未免也太详细了一点。沃斯塔格听得脸上的大胡子都一阵抽搐,范达尔和希芙也面露尴尬之色。
那个年轻姑娘就好像没有注意到他们五颜六色的表情一样。
“最后,是洛基解决了自己面对的那几个对手之后,从背后赶上来,帮了大忙也因此负了不小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