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中间也有歌手替代上场,但高君心也唱得嗓子冒烟。
好不容易时间到,热热闹闹送走了逝者。这一趟业务才算结束了。
辛苦有辛苦的报酬,逝者一家人一晚上给了他五个大红包,每个红包一万块钱。
“红包你自己收好”孟川说“我公司的规矩,小费都是歌手自己的。当然,这样的机会也不是回回能碰上。”
这一行赚钱,尤其孟川经营多年有了口碑,客户基本都是老顾客介绍的,他们大多富裕。
有的客户手松,出手阔绰,五万的红包都算少到,但也有不给赏钱的,还有唱得不好扣钱的铁公鸡。
总之,哪行哪业都不好干。
孟川问“小俊呀,你准备干多久我好给你接业务。”
“至少一年吧。”高君心估算。
在戏班重新开张并实现盈利前,“死人子板板”都得唱下去。
刚刚出院的身体熬了一个通宵,高君心也有些吃不消。
回到戏园,上了二楼。
女孩子跟着兰草咿咿呀呀吊嗓子,程福林守着男生练基本功。
高君心打了个哈欠“阿林,中午记得叫我。”
“好师兄你睡吧。”程福林担心了一晚上,基本也没合眼。看到师兄回来,他也放了心。
上午十一点,不速之客上门。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陪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出现。
“我是张慧兰的父亲,想和你们谈谈赔偿的事情。”老头满脸堆笑,相貌很和善。
张慧兰不是好人,那么他老爹肯定不会好人。他的脑筋就这么简单
“赔偿这个问题等我师兄睡醒了再说”程福林回头又低声嘱咐兰草“你们上去,别吵到师兄。”
兰草点点头,默默带着孩子们上了楼。
程福林拿着一杆木棍,堵在楼梯上,一副舍身保护家人的英雄模样。
张老头哈哈大笑,竖起大拇哥表扬“小伙子,豪气老头子很欣赏你。”
程福林不跟他说话,满眼全是警戒。
兰草、程福林没打算喊醒师兄,可张老头等了十分钟就不耐烦。
他身后两个男的高声喊着名字,将高君心从梦中唤醒。
家里来了不速之客,他怎能安睡
稍作梳洗整理仪容,便下楼见客。
张老头子还是笑得一团和气,他热情地说“孩子别怕,我是来解决问题的。我那个不孝女犯下错事,我这个当爸的该负起责任。”
高君心也挂上营业微笑“老先生,你想如何解决问题”
“我给你一百万,你放弃起诉,我们私了。”张老头道。
高君心不动声色,问“一百万”
“房子的装修费,戏服、道具、家具的钱,你的医药费和精神补偿。”张老头道“娃娃,我是很有诚意解决问题的。”
程福林拍了拍高君心肩膀,他很激动。他不希望高君心答应
高君心握住师弟的手,没说话。
张老头继续表演“你签一份和解协议,我立马给你一百万现金。钱我都准备好了”
西装男打开手提箱,一箱子红票子格外刺眼。
“来,看看吧。”张老头拿出一份和解协议,递到高君心面前,笑意更浓了。
高君心面部表情接过协议,半个字都没看,闪电一般将它撕成碎片,抛在地上。
“老人家,张慧兰该赔多少,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