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问温初酒,却看见她对着她摇摇头,复而又低声道“你去帮我拿件裘衣来。”
宫女应道,转身便去拿裘衣。
温初酒顺势将信放在了粥碗底下压着。
宫女道“温小姐要出去吗”
温初酒接过裘衣手轻轻的无力的披上,低声道“嗯,去承天宫。”
“去承天宫”宫女道“那那封信”
温初酒虚弱一笑,道“那封信,是今夜过后的信,现在你就当没有这封信,送我去承天宫就好了。”
宫女垂眸道好,想从温初酒的手上端过那瓶酒,却给温初酒伸手截住了,她的声音宛如秋风般低弱温柔,道“这酒我自己拿着,是我要和皇上喝的。”
宫女一想到这,又看见那封信,不免心头一喜,误以为是温小姐看开了,终于肯和皇上和平相处了。
从而忽略掉了温初酒将药罐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吃进了嘴里,顺势在这黑夜中,将空了的药罐子随手一扔,恰恰好就扔到了湖水中。
湖水在黑夜中响起咕咚声,引起一圈圈的涟漪。
温初酒伫立,抬眸,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承天宫,那束缚着她的无能为力的感觉似乎消失了。
这几日,她每每入睡都能梦见那流掉的孩子,他血淋淋的喊她娘亲,问她为何不要他,继而半夜惊醒,她都能吓出一声冷汗。
温初酒敛神,耳边回荡着祁琛说的话。
他说他不会拿她的命;
他说要她百年后和他一起葬皇陵;
他说要她日日夜夜陪着他。
那她现在就是要去告诉他,她不会陪他,更不会和他葬在一起。
然后,在他面前,亲手了结自己